是吓得屁滚尿流的。”
李宓在一旁努着小嘴,“哥哥不在的这几个月,布青青那个小蹄子,把咱们的生意都做到关外去了,赚的银子都快把国库堆满了。”
“是吗?”陆远问。
“对对对,是真的呢,她还做了好多高跟鞋,包臀裙。”宁染说道。
“不仅如此,咱们大宁的衣服,在青青的运作下,早就已经在关外爆火了,很多商人都前来采购呢。”蓝若琴道。
“国库丰盈了很多,之前借那些商人的银子,让他们买的国债,也基本都还清了。”华兰溪也在说朝廷上的事情。
陆远点头。
这几个月其实做的很不错。
萧沁为陆远整理着凌乱的衣襟,声音温柔,“京里一切都好,就是河工那边,有几个不开眼的官员想贪墨银两,已经被你的沁儿宝宝处置了。”
她们七嘴八舌,将陆远离开这段时间,宁朝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陆远静静地听着,享受着这份独属于他的温存。
终于,当所有人都说得差不多了,殿内安静下来。
萧沁抬起头,那双沉静如水的凤眸,定定地看着陆远。
她顿了一下,仿佛在斟酌用词。
“对了哥哥。”
“东偏殿那个女人,你打算什么时候见?”萧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