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金銮殿内,死寂无声。
兵部尚书张着嘴,裂土封王四个字还含在嘴里,却怎么也吐不出来了。
那位主张加九锡的老臣,更是老脸一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国师,赏都不要。
他们这些臣子,在这里争来争去,争的是什么?
是自己的私心,是自己的派系,是自己的蝇头小利。
跟眼前这个男人的格局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
……
“扑通!”
兵部尚书第一个跪了下去,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之上。
“臣,有罪!”
“臣等,有罪!”
满朝文武,再次如潮水般跪倒。
这一次,是发自肺腑的敬畏与臣服。
萧沁坐在凤座上,看着下方跪倒的一片。
又看了看身旁这个云淡风轻的男人。
眼中的得意与骄傲,几乎要化作实质满溢出来。
这就是她的男人。
一言一行,便可令这满朝文武,俯首帖耳。
萧沁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笑意,“国师为国操劳,再大的赏赐也是应该的。”
“不过,既然国师也这么说了……”
她顿了一下,凤目扫过全场,“那哀家,便将这份给国师的封赏,尽数分发给此次出征的将士们!”
“国师仁义,太后圣明!”百官齐声高呼,声震殿宇。
萧沁抬起手,示意众人安静。
随即转向户部尚书,“赵爱卿,国师离京数月,你且将新政改革的成果,向国师汇报一下。”
户部尚书闻言,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从袖中颤巍巍地掏出一本账册,高高举过头顶,“启禀太后娘娘,启禀国师大人!”
“自推行新政以来,我大宁开垦良田百万亩,通商关口三十六处,往来商贾不绝如缕。”
“如今国库日渐丰盈,税收较去年,翻了三倍不止。”
户部尚书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大宁,正在中兴啊!”
“此乃皇上之功,天佑我大宁。”有官员跪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所有官员全部跪了下来。
萧沁微微一笑,和另一侧的华兰溪相视了一样。
华兰溪平时在朝上很少说话,虽然垂帘听政,但都是萧沁在主持。
此刻,华兰溪说道,“各位爱卿,小皇帝年幼,尚且不知朝政。如今宁朝中兴,功在神威天将军,以及我三军将士,还有诸位大人们。”
华兰溪一句话,说的众官员激动无比。
官员齐声喊道,“臣等誓死效忠大宁,誓死效忠皇上。”
华兰溪微笑着点点头,又将目光看向了陆远。
华兰溪的意思很简单,我的话说完了,接下来该你了。
陆远也并没有客气。
他看着下方激动不已的官员,缓缓开口,“新政改革,乃国之根本,不得有丝毫怠慢。要持续推行,惠及万民。”
“不仅如此,各地按照新律,严查贪官污吏,对鱼肉乡里,横行霸道之徒,也要按照我朝新律政策惩治,绝不可寒了百姓的心。”陆远继续道。
“臣等,谨遵国师教诲!”众人回应。
“退朝。”
……
回坤翊宫的龙辇之上,空间宽敞,熏香袅袅。
陆远刚一坐下,萧沁、李宓、华兰溪三具温软的娇躯,便从三个方向,将他紧紧包围。
“哥哥,你刚才在朝堂上,可真威风。”李宓挤在陆远左侧,小脑袋枕着陆远的肩膀,满眼都是小星星。
华兰溪坐在右侧,为陆远轻轻捏着手臂,脸上是端庄而又崇拜的笑,“夫君一言,可抵十万雄兵。”
萧沁最是直接,她坐在陆远对面,挺着肚子不方便,却依旧伸出手,紧紧握住陆远的手,十指相扣。
“我的男人,合该如此。”萧沁的凤眸中,情意绵绵,仿佛要将陆远融化在她的目光里。
“行了,一个个都会捡好听的说。”陆远笑道,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
“才不是好听的。”李宓撅起小嘴,不依不饶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哥哥就是天下第一好,谁也比不上。宓儿这辈子,能伺候哥哥,是宓儿的福气。”
“哥哥不仅打仗厉害,在床上更猛呢,总能让人家哭。”李宓脸蛋微微一红。
“是啊。”华兰溪也柔声附和,“能得夫君垂爱,兰溪此生无憾了。”
萧沁没有说话,只是将陆远的手握得更紧。
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回到坤翊宫,屏退了所有下人。
陆远坐在软榻上,想着东偏殿那个女人,卡瑟薇。
这个罗斯天后有些难办。
直接收入房中,点亮美人图,显得自己太过急色,失了格调。
可一直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