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您是没看见,那三个家伙为了争谁的地盘大,谁的兵多,在咱们使者面前差点就打起来了。”
“要不是赵友将军拦着,当场就得见血。”
方简也点头,“末将收到线报,瓦列里已经开始秘密招兵买马,伊万则在囤积粮草。”
“他们都在等,等我们的大军一撤,恐怕不出半年,那片土地上,就要打成一锅粥了。”
听着三人的汇报,陆远脸上露出一抹意料之中的笑意。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
“如此,可保我大宁,至少五十年边境太平。”
一句话,平淡至极。
却让宁质三人心头剧震,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还在为一场战争的胜利而沾沾自喜,为那些罗斯公爵的内斗而幸灾乐祸。
而眼前这个男人,却已经从这场战争的废墟之上,看到了未来五十年的国运。
这就是差距。
云泥之别。
就在这时,赵高从殿外碎步快跑了进来,“启禀陆大人。”
赵高跪在地上,将声音压得极低。
“定海侯国国王,遣使来朝,名为朝贡。”
“根据边境探子回报,其仪仗队伍……已过通州,距京城不足百里。”
陆远敲击扶的手指,停了。
定海侯来了。
不过,朝廷可没有召他。
以定海侯国的立场,刚刚平息了灭国之灾,也的确应该来宁朝朝贡。
陆远问,“此次前来,定海候带了多少人?”
赵高回道,“据探子来报,定海侯国的王公大臣,另外,还有一车美人,以及一些黄金。”
陆远沉思片刻。
“陆远,按照礼数,我们是不是要派人前去迎接一下?”这时,大着肚子的萧沁从内房走出。
顾雄风几人纷纷起身。
“参见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