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宁琛的皇陵被水淹了?
陆远的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
这对国家来说,的确不是一件小事。
宁琛举行的是简葬,陵墓是历代皇帝最差的一个。
陆远扶住险些跌倒的华兰溪,“流珠,什么时候的事?”
流珠带着哭腔回道,“守灵官员说,是三天前发现的!”
三天前?
陆远的脸色沉了下去。
他立刻松开华兰溪,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给我更衣!”
他转向流珠,“传令,让看守陵墓的官员,立刻来坤翊宫见我!”
“是!”流珠应了一声,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朝着殿外狂奔。
华兰溪也回过神来,顾不上其他,连忙从衣架上取下陆远的黑色常服,双手颤抖着为他穿戴。
可衣服还没穿好。
坤翊宫外,便传来一阵急促而又悲痛的哭声。
萧沁闻讯赶来了。
她挺着高高隆起的肚子,在碧落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冲进大殿,脸上早已是泪痕遍布。
一看到陆远,她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竟是不顾身孕,直直地朝着陆远跪了下去,“陆远!”
萧沁的哭声,很痛。
“琛儿……琛儿是沁儿唯一的孩子,虽不是沁儿所生,可胜似亲生骨血!”
“如今他陵墓被淹,尸骨都不得安宁……琛儿他……他生前最怕水了啊!”萧沁确实很难受,在她看来,这是一件天大的事情。
陆远将萧沁从地上扶起,紧紧抱在怀里,“沁儿,你别急,有孕在身,切不可动了胎气。”
他轻轻拍着萧沁的后背,柔声安慰,“这件事情,我会处理。”
萧沁伏在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几乎喘不上气。
就在这时。
一名身着官服,面如死灰的中年官员,被两名侍卫架着,带进了大殿。
那官员一见到陆远和萧沁,便立刻挣脱侍卫,双膝重重地砸在地上,额头死死地贴着冰冷的金砖。
他甚至不敢开口求饶,只是在那里,不停地磕头。
“罪臣……胡途……参加太后娘娘,陆大人,罪臣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