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亮莹润:“所以这是你对我的补偿吗?”
荣涉垂眼看她,很低地笑了一声:“什么补偿?”
柯眠棠皱起小脸,指腹点了点自己的下唇:“你今天把我亲疼了,都没道歉。”
荣涉的目光落在她唇上,眸色深了几度:“所以出来吃饭了,还要什么补偿?”
这人真的很会偷换概念。
柯眠棠哼了一声,当即决定不和他计较。
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中南路最贵的商场地下车库。
顶楼只有一家店,已经提前得到消息清场了。
柯眠棠走在前面,整个一层就她一个女客,像个进了糖果店的小孩,看见哪个都“哇”一声。
荣涉跟在后面几步远,腿长,步子慢,姿态懒洋洋的。
他们刚出现,店长就亲自迎了出来,九十度朝荣涉鞠躬:“荣先生,需要什么服务?”
荣涉看向柯眠棠:“自己挑。”
柯眠棠也不客气,手里拎起一只鳄鱼皮的铂金包,扭头冲容涉喊了一声:“这个好看吗?”
他已经坐在沙发里,视线从她脸上移到包上:“好看。”
其实在他眼里,全世界的包都长一样。
鳄鱼皮蜥蜴皮鸵鸟皮,区别只在柔软度、产地、有没有被列入濒危物种名单。
但柯眠棠拎着它的时候,那东西就值了钱。
她信了,转身又往另一边走去。
导购从柜台后面抱出三只摆在软垫上,恭恭敬敬地一一介绍。
限量的,全球三只,两只在拜城一只在港岛,这是凌州市唯一。
柯眠棠蹲下来凑近看,手指点来点去,看看这个又摸摸那个。
不知道该选哪一个。
“都喜欢?”荣涉已经走到她身后,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
柯眠棠仰头,他居高临下地垂着眼,嘴角扯着一点弧度。
她眼睛一亮:“每一只都好好看哦。”
“都拿了。”
柯眠棠“啊”了一声,下一秒就弹起来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把身子挂上去晃,脸颊往他肩头蹭。
“荣涉你对我太好了。”
又觉得不够,改用脑袋蹭他的胸口,长发扫过他的下巴,痒意顺着神经往下窜。
荣涉一手揽住她的腰,指腹不经意地在那截柔软上按了按。
真没骨头,他想,像抱着一捧温热的云。
柯眠棠挂了一会儿就松开了,转头继续看包,嘴里念念有词:“这个配什么衣服好呢,那个好像跟今天穿的裙子挺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