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别人给的奶茶,他让阿姨用几千美金一克的茶叶煮的茶,比十几块一杯的奶茶难喝?
看着001又一次漂亮的击球,他眯了眯眼,舌尖抵着齿根磨过去。
有点想让她哭,像梦里那样,哭得鼻尖红红的,认着错,凑过来软软地亲他的嘴唇,发誓说以后只和他一起玩。
很快,他的视线挪向看台另一侧,侯柏举着手机对着赛场拍,拍的是谁不用猜。
荣涉看着那个方向,表情跟看什么很碍眼的东西似的。
赛场上,柯眠棠和对方队长争那颗球争得火花四溅,两个人骑着马并排冲出去,球杆在空气里撞了好几下。
她为了甩开对方,用了个假动作,身子往左一倾,球杆却从右边扫出去,球被她从对方杆子底下勾走了。
角度太刁钻,她右手挥杆的幅度太大,左手没握住缰绳,身体从马背上滑了下去。
草地上扬起一小团灰,她滚了一圈才停住。
何雅音是第一个从马上跳下来的,她把缰绳往旁边一甩就跑过来了,蹲下来问:“有没有事。”
柯眠棠躺在地上懵了几秒,动了动胳膊腿,发现都不疼,就是吓的。
“没事。”
此话一出,何雅音当场骂了她:“柯眠棠,为了颗球连命都不要了?”
柯眠棠瘪了瘪嘴,有点委屈:“这次比赛要上陵州市电视台的,我不想输嘛……”
话还没说完,面前的光线暗了一截。
她抬起头,荣涉站在她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看台上下来的,脸色没多好看。
何雅音看到荣涉出现在赛场上也有点懵。
然而荣涉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弯下腰直接把柯眠棠打横抱了起来,往医务室走。
她蹬了蹬腿:“我没事,我还要比赛。”
“听话点。”他低头瞥了她一眼,凉飕飕的,识趣的柯眠棠缩了下脖子,不吭声了。
还好最后比赛还是赢了,是何雅音一人担了两个位置。
医务室里,医生在检查她的脚踝,让她把袜子脱了。
荣涉靠在外面的门框边,一条长腿微微曲着,外套搭在臂弯里,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眼神没什么温度地落在侯柏身上。
侯柏看到荣涉站在这儿,也有点意外,但还是说:“我进去看看她。”
“里面在检查身体,别打扰。”荣涉尾音散着,人没挪半分,肩线一展,又把门缝挡得干干净净。
侯柏张了张嘴,想越过他往里看。
结果荣涉微偏头,沉沉眸光盯着他看。
侯柏莫名地后背一凉,白名单第一,他不太想招惹。
最后还是他退了一步:“好吧,那你跟棠棠说一声,我给她打电话,她手机好像不在身边。”
荣涉嗯了一声。
门外的脚步声远了,他还站在门口,盯着走廊尽头看了一会儿,才推门进来。
医生刚检查完,柯眠棠的袜子还没穿,一只白白净净的脚露在床边,脚踝细得能用一只手圈住,脚背上有一小块擦红的印子。
她抬头看到荣涉的视线落在她脚上,脚趾头不自觉地蜷了一下,把脚往被子里缩了缩:“我手机在休息室柜子里,你帮我拿一下,柜门密码是0718。”
一点都不跟他客气。
荣涉转身去了休息室,柜子打开,里面放着她的包,手机果然在里面。
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来需要密码,他输入了柯眠棠的手机密码,点开通讯录,侯柏的未接电话显示在那里。
荣涉把联系记录删了,又点进微信,对话框一条一条滑过去,看到有关于侯柏的所有未接消息,他都长按删除。
做完这些,他把手机放回包里,拉好拉链,拿着包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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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眠棠拿到手机,第一件事就是点开微信。
对话框里只有妈妈问她比赛结束了没有、教练发来的赛后总结。
侯柏的头像安安静静地躺在列表里,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昨天下午。
她盯着那个对话框看了好一会儿,腮帮子慢慢鼓了起来。
今天她摔下马了,虽然没受伤,但整个赛场都看到了,侯柏不可能不知道。
就算他没看直播,总有人告诉他吧?
他连一条关心的信息都没发。
柯眠棠把手机扣在腿上,闷闷不乐地坐着。
荣涉站在旁边,把她的马球服外套和背包拿在手里,明知故问:“怎么了?”
她垂下眼:“没什么。”
比赛早就结束了,队友都走光了,只剩他们俩。
荣涉看了一眼手表,快中午了:“先带你去吃饭,再回学校。”
柯眠棠心里还堵着一口气,拿起手机要骂侯柏,噼里啪啦打了一行字,唇微微抿着。
消息刚要发出去,一只大手忽地覆上来,把她整只手连手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