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个人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刘川缓了半天,挣扎着爬起来,给夏灼灼解开绳子。
那个队伍里的女生也凑过来帮忙,三下五除二把夏灼灼从“捆绑play”的状态中解救出来。
夏灼灼瘫坐在地上,揉着被勒出红痕的手腕。
逃出来了。
真的逃出来了。
虽然狼狈,虽然丢人,但至少保住了贞操!
那个恶魔没有追上来!
“太过分了!”
刘川突然一拍大腿,骂骂咧咧地开口了。
“那小子什么玩意儿?!一个大男人,欺负我们大姐头一个弱女子?还要不要脸了?!”
周野也反应过来:“就是就是!居然还拿鞭子抽大姐头!这什么变态嗜好啊!人不可貌相!”
“我看他就是个心理扭曲的变态!”瘦高个义愤填膺,“大姐头那么漂亮,他居然下得去手?!换我,我恨不得跪下来给大姐头当舔狗!”
刘川双手叉腰,一副要为夏灼灼讨回公道的架势:
“大姐头您放心!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仇咱们记下了!早晚有一天,我们要把那小子按在地上摩擦!让他知道欺负我们大姐头的代价!”
“对对对!”周野连连点头,“等我们变强了,一定要把那小子抓回来,让大姐头拿鞭子抽回去!抽一百遍!抽到他跪地求饶!”
“抽到他喊妈妈!”瘦高个补充。
“抽到他主动要求当大姐头的狗!”另一个女生也来劲儿了。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兴奋,仿佛马上就要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然而。
就在这气氛即将推向高潮的瞬间。
“也……也别这么说他……”
一道软软的声音,幽幽地飘了过来。
空气凝固了一秒。
刘川的嘴巴还保持着“抽到他跪地求饶”的口型,眼珠子缓缓转向声音的来源。
夏灼灼瘫坐在地上,揉着被绳子勒出红痕的手腕。
那张原本自带嫌弃刻薄的脸,此刻染着一层可疑的绯红。
她垂着眼帘,睫毛轻轻颤了颤,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他其实……也没那么坏。最后……他明明可以拦下我们的,可不是还放我们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