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以帮上忙。”
殷雨对着秦海川:“最新的消息确认,花泠最后出现的地方就在南城。”
听见这句话之后,秦海川的呼吸也停了下来。
南城?
“术之尽头”最后下落就是南城?
殷雨顿了一下又说,“花泠的职业特性很特别,再加上那场战斗之后必然受伤严重,需要静养,不宜频繁搬迁。”
“综合判断,她应该还在南城。”
雨还在下。
秦海川他突然就明白,总局的首席战术督导为什么会亲自来了。
花泠。
如果她还在南城的话,如果她还活着的话……
这件事已经不能用单用“重视”二字来概括了。
每一位战神,那都是战略级资源。
秦海川把心中的波澜按捺下去,挺直脊背,声音郑重:
“南城分局,全力配合!”
……
与此同时,南郊墓园。
园林里,墓碑错落。
有的断成了两截,有的横躺在杂草里。
显然,这个地方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没有人来祭祀,连野狗都会避开这里。
但是。
在一片寂静的墓地中,却有一方空地。
地面被仔细清理过,碎石被移走。
空地中央,一大片彼岸花正肆意盛放。
那些花儿红得几乎不像真的,花瓣薄如蝉翼,随风浮动,摇晃之间,拖出飞虹残影。
远远看去,恍如隔世
花海之中,有一人盘膝而坐。
长发如墨一般披散下来,眉峰如远山含黛,鼻梁挺秀,唇色殷红。
赤红长眸,眼尾微扬,似仙似魔的美。
此刻,女子双目微阖,周身气息暴涨。
花瓣从茎秆上脱落下来,在空中旋转上升。
花泠睁开了眼睛,把右手抬起来。
漫天飞舞的彼岸花越来越多,越来越快,在她的身边形成了一个红色漩涡。
墓园里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时间的阴冷之气随着一朵又一朵的花儿旋转着,从四面八方聚集过来,汇聚到花泠眉心。
她身上的积蓄的气息愈发浩瀚。
可就在花泠即将触及某个临界点的瞬间。
“噗。”
一口鲜血从她唇间喷出。
飞舞的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
花泠瘫坐在枯萎的花丛中,大口喘息。
正如很多人所预料的一样,她沦为平庸。
两年之前那场以一敌五的战斗之后,她打败了拜神教五位战神。
但是,她自己也中了拜神教的诅咒。
从那以后,她的境界就开始往下掉。
七转、六转、五转……一直跌到零转,才终于止住颓势。
跌到底之后,倒也不用再担心什么了。
身体状况稳住了,不再恶化,每天该吃吃该睡睡,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但是若再这么一天天拖下去,要想重回顶峰,就难了。
“没有枯萎之心,还是冲破不了这破诅咒么……”
花泠自言自语了一句之后,抬起手来把嘴唇上的血迹给擦掉。
枯萎之心,由万物枯萎凋零的怨念凝聚而成的。
正好和她【彼岸花使】的生死术式相合。
如果能找到那个东西,借着它的力量冲开诅咒,她就可以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了。
但是。
枯萎之心,她找了两年,却仍旧杳无音讯。
两年前她选择躲到南城,就是因为感知到枯萎之心的坐标指向这片地界。
当时她想得简单,既然都已经到了眼皮底下,要找那个东西不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可是……
两年。
她在城市里转了两年,把那点感知反反复复地验证了很多次。
愣是没找到那颗该死的枯萎之心到底藏在哪儿。
“到底在哪里呢……”花泠自言自语了一句,语气中也带有一丝自嘲的意思。
曾经的“术之尽头”,如今连一颗死物都找不着,说出来恐怕会让那些老对手们笑掉大牙。
花泠摇了摇头了。
现在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前段时间她化名经营的铺子被撬了。
门框上闭合之眼的标记,她看得清楚。
拜神教那些疯狗,鼻子还是这么灵。
虽然不知道他们闻到了什么,但是花泠心里大概也有数了。
那群人盯上的大概率不是“女战神花泠”,而是那个在南城副本产区里低调经营的“小店主仇素泠”。
“仇素泠”便是她的化名。
这两年虽然她有意收敛,但是她在救人的时候所展现出来的那些手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