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地上的老大爷发现身份被识破,也不再装下去。
目光阴森地盯着三人,“今天阻了我们神教的大计,将来神明降下惩罚的时候,你们终将化为灰烬。”
小胖子也跟着哼了起来,那双眼睛狂热至极:“神明的怒火已经燃烧起来了……你们等着……等着……”
楚浔嘴角抽了抽。
昨天刘川他们cos拜神教的时候。
那些台词他都觉得太中二了。
“亵渎神明”、“以血涤罪”……
听着他都忍不住把脚趾抠进土里去。
现在正主登场了,他才明白过来……
原来刘川他们cos得还是很专业的,正宗拜神教说话就是这样的感觉。
楚浔摇摇头:“拜神教?好大的名头。”
“可是,我们南城执法局又岂是池中之物?我们南城执法局已经盯住了这条线三个月了,就是为了等着你们自己送上门来。真以为那间铺子的动静,能瞒过我们的眼睛?”
白莹、慕黎雪两个人都是一愣,下意识地互相看了一眼。
执法局?她们什么时候成执法局的人了?
白莹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变化,但内心却是波涛汹涌……
这个孩子胆子也太大了吧,连执法局都敢假冒?
老大爷脸上狂热的样子终于有了些裂痕,“你是……执法局的人吗?”
“不然呢?”楚浔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这个墓园荒废了十几年,平时连只野狗都不来,你们前脚踏进去,我们就后脚跟上。真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好……好得很……”老大爷的呼吸急促起来,“执法局……又是执法局……”
旁边的小胖子口中也在骂:““你们这些走狗!神明的伟力岂是你们能阻挡的!等着……都等着……”
楚浔微微皱起眉头,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这两个人虽然被捆绑起来了,但是嘴里却在骂个不停。
这种疯狂的样子并不是穷途末路的人应该有的。
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
只见那位老者突然间不再骂人了,浑浊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嘴角还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主啊。”
“您的仆人无能,被南城执法局所害!请您睁开眼睛,降罚于此地,血债!血债!血偿!”
话音刚落,他的下巴就猛地一歪,两颗门牙狠狠地咬在一起。
几乎同一刹那,小胖子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楚浔上前一步,想要捏住那老大爷的下颌,但是已经迟了一步。
“咔嚓。”
两人好像把什么东西给咬碎了。
接着,两个人的脸色很快变的苍白起来。
那股灰白从脸庞开始向脖子蔓延。
在短短的几秒钟之内,两个人的脸就仿佛被风化了数十年的老朽枯骨一样。
凹陷、干瘪,眼睛深深陷进眼眶里,颧骨高高凸起。
但是那双眼睛一直盯着他。
老大爷嘴巴微微张开,最后吐出一句:
“南城执法局,神明的怒火……你们……承受不起……”
然后,不动了。
小胖子的头歪向一侧,也在这一刻失去生机。
白莹蹲下身来,摸了摸两个人的脉搏,又把他们的嘴巴张开仔细看了看:
“口中含毒囊,咬碎即毙。这种手段……可以确认是拜神教教徒无疑了。”
慕黎雪皱了下眉头:
“白莹姐,刚才那两个人最后说的是‘血债血偿’,是临死前的虚张声势呢?还是……”
白莹摇了摇头,比刚才更加严肃地说:“这并不是虚张声势,那应该是拜神教的一种诅咒。”
“拜神教的核心教义里,部分信徒在临死前以血为引向神明献祭,可以‘标记’他们认定的仇敌。被标记的人或势力,之后很可能会迎来拜神教新一轮的报复。”
顿了一下,白莹目光慢慢移到了楚浔身上,“好在,刚才小浔冒充执法局的人。两个人临死之前所作的祷告中,把“南城执法局”当成了他们的敌人,而不是我们。”
慕黎雪微微一愣。
她之前还不明白楚浔为什么会说他们是执法局的人,但是现在她明白了。
如果他们以真实的面目出现在那两个人面前的话,那么此时被“标记”的就是他们自己了。
拜神教的报复将会像附骨之蛆一样缠上他们。
但是现在受到诅咒的是南城执法局。
慕黎雪收回目光,看着楚浔脸上依旧平和的表情,心里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之前她认为队长冒充执法局的行为很危险,但是现在看来,那分明就是先见之明,步步为营。
比她小几个月的少年,在思考问题时,总比她要多绕几个弯。
但是,慕黎雪马上皱起了眉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