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楚浔说他要“开始”了。
夏灼灼就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还回荡着楚浔所说的“好好感受”。
也对,既然不能反抗,那么就只能学着享受了。
夏灼灼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从脑海里清出去,清出去,清……
清不出去。
夏灼灼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个遍。
她什么场面没见过?
有什么可害怕的?!
别怂,别怂,别……
好吧,她确实有点怂了。
可怂归怂,该来的总要来。
夏灼灼咬着下唇,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后的心理准备,于是……
她把嘴噘了起来。
来吧!
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不过……
1秒。
2秒。
3秒。
……
10秒。
什么都没有发生……
夏灼灼一直保持着一个微微上翘的小嘴巴,整个人都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预想中的触感、温热的呼吸……
统统没有出现。
气氛安静了片刻。
楚浔呢?
楚浔怎么还没有开始呢?
难不成……楚浔也和她一样有些紧张?
毕竟他虽然有经验了,但是这样的事情,总是会有些紧张的吧?
他现在在做心理建设,在酝酿,在……
不对。
夏灼灼的思绪忽然拐了个弯。
楚浔在说话的时候,语气镇定,从容至极……
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老手。
一个老手,需要酝酿这么久?
除非……
夏灼灼的眼睛微微一缩。
除非他不是在酝酿,他是在等。
等什么?
难道……是在等她主动?!!
这个想法犹如一枚炸弹一样在她的脑海中爆炸开来!
把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炸得支离破碎。
对!一定就是这样!
楚浔这个恶趣味的家伙,总是喜欢在她出丑的时候取笑她!
巷子里就是这样的,用鞭子抽打她,逼着她求饶!
在她的梦中是这样的,装作睡觉看着她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然后在她最尴尬的时候忽然睁开眼睛!
面对龙平的时候也是如此,一定要她亲口说出“主人”的话才会出手。
现在,他又在玩同样的把戏!
他故意不解释清楚,故意不做任何动作,就是为了等她自己先迈出那一步。
于是,在之后的日子里,他就可以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来望着她,说,“你看,是你主动的哦。”
夏灼灼咬紧牙关。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被动接受她还能勉强接受……
但是主动?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手应该放在哪里!
夏灼灼的思绪就像一锅沸腾的粥一样不断地往外溢出来。
可是……
楚浔会不会嫌她太僵硬?
会不会觉得她不够配合?
会不会在心里拿她和上周那个女人做比较?
并且……
而且她还嘟嘴了!
楚浔看到那副模样,会不会觉得她很蠢?
夏灼灼感觉自己的社会性死亡在这一刻达到了新的高度。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得睁开眼睛看看情况了!
对,睁眼。
夏灼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做好了迎接任何事情的准备之后……
慢慢地睁开眼睛。
所预料到的情形并没发生。
近在眼前的人脸、温暖的气息以及脑海中各种乱七八糟的画面都没有了。
楚浔仍然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姿势没有改变多少,只是微微侧着头,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她。
皱着眉头,眯着眼睛。
整个人的表情写满了同一个意思……
你干什么呢?
夏灼灼僵住了。
嘟起的嘴唇还没来得及收回去,整个人保持着滑稽的姿势。
她的大脑此时已经完全短路了。
难道……
并不是她想的那样?
楚浔并没有……
时钟滴答作响。
楚浔也是有些发蒙。
夏灼灼那张微微泛红的脸……
这模样,和上周白莹在这间房里露出的表情,怎么如出一辙?
楚浔心里有一个疑问。
难道他的表达能力真的有问题?
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