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了。”
“到时候,楚浔你们去对付。慕黎雪、花泠由我来对付!”
话一说完,崔念也没有等人回答,转身离开了。
走廊上,崔念走了几步之后又停了下来。
明年的比赛她已经看得很清楚了。
白清莲那几人,已经没有指望了。
别提对付楚浔了,就算是让她们去牵制慕黎雪或者花泠中任何一个,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
可她实在没有办法了……
高考只剩不到三周的时间,她已经没有时间去组建一个新的队伍了。
不管怎么样,明天的决赛她都会全力以赴……
即便要解开那层封印……
……
病房里又变得很安静。
崔念的声音在走廊上越来越小,最后就听不见了。
“这崔念,果然是狼子野心。”
陈刚首先打破沉默,语气中带有一丝恨意,“白姐都已经指出了她的错误,但是呢?一副不愿意承认的样子,并且还说‘机会摆在你们面前,你们却没有抓住’这是人说的话吗?”
“以前我就害怕他会抢走我们表现的机会,但是现在看来,这哪里是担心呢?这就是已经发生的事情了!”
吴溟接过话题:“白姐你想想,今天这场比赛,聚光灯一直跟着崔念转,一个人出尽风头,全场都在喊她的名字,直播间里的弹幕也在刷她的名字,就连赛后采访的镜头也都追着她跑,我们呢?没有得到任何东西。”
顿了一下,又想到了一件更加让他不安心的事情:
“并且白姐你们想过没有,这只是四校联赛。等到高考的时候,那就是真正的战场了,那时候的成绩要计入个人表现分,要记入档案,还要影响到大学录取。如果崔念还是像今天一样,一个人把所有的活儿都做了,打怪、承伤、杀怪,那么我们跟着她又能做些什么呢?当拉拉队?”
病房里面静了大约几秒钟的样子。
白清莲靠在床边,吴溟的话她并不是没有想过,在崔念第一次加入队伍的时候就想过。
因此她当初就制定了这样的一个方案……
如果崔念嘴上说不在乎,但是心里却憋着劲和他们争的话。
那就原样给他来一遍,全队联名举报他,让他和楚浔做伴。
可现在的问题是……
“白姐,我记得咱们之前的计划是……”
吴溟又小声说了一句:“崔念想要抢表现的机会的话,我们就把她踢出队伍,再把楚浔找回来凑数。”
“要不,我们把楚浔找回来吧!”
话刚出口,白清莲的眼睛一下子睁得很大。
“把楚浔找回来?”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你让我把楚浔找回来?”
白清莲脑子里好像有一根弦在嗡嗡作响。
把楚浔找回来。
说得轻巧。
把楚浔找回来代表什么?
代表向那个亲手被她踢出队伍的人低头!
是的,这就是之前所制定的方案。
但是那只是用来作为兜底的后手。
现在退路真的成了前路了吗?
如果她真要向楚浔回去的话,那么她之前在采访中所说的那些话又该作何解释?
忍了三年,终于解脱了,拖累队伍的废物……
那些话,全都打在了她的脸上,她白清莲的脸往哪搁?
何况楚浔此时正戴着“失格成员”的帽子,那是他们亲手给他戴上去的。
如果现在再把他也请回来的话,那么举报又算什么呢?
那不就是告诉所有人,她们当初的举报是假的、是为了给崔念腾位置而编造出来的谎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