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武场上，热闹非凡。
但是主席台上面却是另外一番景象，一片寂静。
孟老靠在椅子上，眼睛此时也睁开了，整个人都呆愣了。
秦海川坐到他的旁边，表演与孟老一般无二。
他们刚刚得出楚浔“心性不佳”的结论……
于是……
光速就被打脸了。
“秦局长。”
孟老咽了口口水：“刚才出现的冰盾你看到了吗？”
秦海川沉默了一会，然后微微点头。
作为三转强者，他的眼力远非看那些零转的年轻学生可比。
旁人看来，楚浔只是一面薄冰挡住了融合技能。
但他看得分明……
从形成冰盾到承受融合技能……
楚浔的气息波动一直都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这种游刃有余的状态表示……
那位年轻人在硬碰城南双子星融合技能时，并没有使出全部力量。
就连“认真”都未必谈得上。
“举重若轻，疲态不显。”
孟老把茶杯放到了桌子上：“刚才那场战斗，从头到尾，叫楚浔的那个孩子，都没有改变过自己的呼吸节奏。”
秦海川没有说话，心下却在思索。
慕黎雪能做得到这样子吗？
不能
即使她站在擂台之上。
面对江尚、江晚手中的裹挟着融合之力的银白色长枪，也不可能达到楚浔这样从容的地步。
慕黎雪并非不强，而是“强”与“游刃有余”之间亦有差距。
孟老戴上眼镜：“我以为慕黎雪、仇素泠、崔念就是最好的了。”慕黎雪进攻无双，仇素泠手法奇特，崔念是更是从江州这样的大都市转学到这里来的豪门子弟，从小锦衣玉食，副本资源充足。”
“但是没想到，现在又出现了一个楚浔。”
“一个土生土长的南城人，没有崔念那样的门第出身，也没有慕黎雪那样的天赋异禀，居然能够走到今天这个份儿上。今年的南城，真是人才济济、卧虎藏龙啊！”
秦海川闻言，终于是微微点了点头。
他心里比孟老更加清楚这个“人才济济”背后的分量。
每年，执法局都会对南城所有的高中进行全面的考评。
根据学生等级分布情况、副本通关率、升学率、比赛成绩等多方面的情况来进行打分。
并以此来确定下一年度的教育经费分配计划。
往年南城一中的表现只能算是中规中矩，既不会垫底，也不会名列前茅。
但是今年和往年不同了。
楚浔、慕黎雪、仇素泠、崔念等等……
往年这种程度的天才，祖上冒青烟，才可得其一……
今年一下子出现四个。
秦海川心中默默计算着，然后道：“今年南城一中表现不错。下一学年的教育经费，可以多给他们拨一些。”
这话说得轻巧，但孟老听得分明……
秦海川不是在建议，是在做决定。
执法局局长的权限，覆盖的远不止治安管理这块。
教育经费的分配方案，虽然名义上由教育局来决定的，但是最后的批准权却掌握在执法局手中。
毕竟，职业者教育的核心资源……
副本准入资格、升阶材料的审批、副本安全的评估……
无论是哪一个环节都绕不开执法局。
秦海川既然你已经这么说了，这就是定局的事情……
擂台上，战局已经尘埃落定。
江尚和江晚被工作人员从防护垫上扶起来。
两个人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到备战区。
江晚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又把头抬起来，向楚浔的方向鞠了一躬。
最后被楚浔推飞出擂台，让江晚明白，整个战斗过程中，楚浔已经是处处留手了……
这一躬，是认输，也是敬意。
楚浔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之后他把目光转到擂台对面。
那里还有赤焰战队的三个人。
道袍男、短发女、瘦高个。
此时三个人都处于一种非常一致的姿态，愣愣出神。
融合技能，龙首龟身，寄托了数千人的希望的长枪……
全部碎了。
而……
击破一切的人此时正在看着他们。
“投了投了投了！”
短发女生的声音响了起来，“连江尚、江晚都打不过，我们三个上去又能怎么样呢？给楚队长当沙包练习吗？”
道袍男、瘦高个互相看了一眼，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样的答案。
毫不犹豫地，双手一起举起。
“投了。”
“我也投了。”
三个人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