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声浪如波涛。
“【未命名小队】才是yyds！”
“崔念！崔念！崔念！”
不过，没有人喊“黎明之光”。
只有“崔念”两个字。
毕竟，这支队伍走到今天这一步，靠的从来就不是什么“团队配合”。
而是崔念一个人拖着四个拖油瓶，硬生生闯进了决赛。
“说实话，崔念是真的惨。一拖四，拖着四个连辅助都打不过的队友，硬是走到了总决赛。换我心态早崩了。”
“未命名小队那边，慕黎雪是一转隐藏职业，仇素泠能召唤一转亡灵，楚浔，上午那场比赛你们也看见了，这三个人的战力，保守估计都是初入一转以上的级别。”
“崔念一个人，打三个。难。太难了。崔念再强，也就是一个人。慕黎雪、仇素泠、楚浔，三个人三个方向，他怎么防？”
“不是，你们没看陈刚和吴溟的采访吗？”
这话一出，几个人同时愣了一下。
“看了看了。”另一个学生搭腔，“陈刚和吴溟说楚浔能变这么强，是因为把慕黎雪和仇素泠的属性抽走了。”
“这话你们信？”
“信不信另说。但你仔细想想，陈刚和吴溟的说法，解释了很多人想不通的两个问题，第一，楚浔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强？第二，慕黎雪和仇素泠上午为什么全程摆烂？”
“当然，陈刚和吴溟没拿出任何证据。但你不得不承认，他们的说法，确实给了那些‘想不通’的事情一个‘能想通’的解释。”
“……”
看台上的议论声还在继续。
但无论话题怎么发散，最后的结论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崔念一个人，打对面三个一转战力，太难了。
除非……
除非陈刚和吴溟说的是真的。
主持人正准备继续推进流程，宣布双方选手登场。
然而就在这时。
贵宾席最前排，一道铁塔般的身影站了起来。
秦海川。
他没有从侧面的台阶绕行，而是径直走向擂台。
窃窃私语在观众席间蔓延。
“秦局长？他怎么上去了？”
“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这阵仗，我怎么有点慌……”
“安静，听秦局长怎么说。”
主持人愣了一瞬，但很快反应过来，恭恭敬敬地将话筒递了过去。
秦海川接过话筒，将话筒举到嘴边。
“各位。”
“在总决赛正式开始之前，我有一件事要宣布。”
秦海川顿了顿：
“就在今天上午，我们收到了省里传来的消息。”
“本届四校联赛的总冠军……”
“将会获得参加‘萃英计划’选拔赛的资格。”
话音落下。
然后。
议论声再度炸开。
“‘萃英计划’？那个面向江南省最顶尖天才的训练计划？持续一周的那个？”
“是，南城整整十三年，没有拿到过‘萃英计划’的参赛名额了吧？”
“你们知道那个训练计划有多离谱吗？据说省里请来的教官，最低都是三转起步。不是那种挂名不干事的顾问，是真真正正手把手带你练、给你喂招、给你纠正每一个细节的教官！”
“那些参加过的人，没有一个不是实力暴涨的。我听人说，那根本不是什么‘训练计划’，那就是给天才开挂的捷径！”
议论声从看台的每一个角落同时涌出。
那些坐在看台上的带队老师，此刻脸上的表情比学生更加复杂。
他们比学生更清楚“萃英计划”这四个字的分量。
那不只是一张奖状。
那是一张通往更高层次的门票。
省里最顶尖的资源，将在一周之内，把一支队伍从“优秀队伍”锻造成“顶尖队伍”。
而这样的机会，南城已经失去了十三年。
十三年。
足够那些曾经把南城视为竞争对手的城市，把它远远甩在身后。
在这十三年里，南城的重点中学评估排名一年不如一年，省里的关注度一年比一年稀薄。
连带着教育经费、招生资源、优秀生源的流向，都形成了一条难以逆转的下行螺旋。
而现在，这个螺旋，终于出现了逆转的可能。
“机会就在眼前。”
秦海川的声音依旧沉稳，“能不能抓住，看你们自己，同时，望各位选手勉励。”
说完，他将话筒递还给主持人，转身，迈步走下擂台。
秦海川回到贵宾席最前排，在那把椅子上重新落座。
孟老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省里这次倒是大方。”
秦海川点了点头。
他比孟老更清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