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认，并且把她刚刚产生的那一点点清醒的想法一点点地碾碎。
巨大的现实差距以及“吾即天命”的思想烙印，在她的脑海里产生了一种无法调和的激烈矛盾。
崔念的视线已经变得很模糊了，但是她内心深处的东西却在慢慢浮现出来。
出现了一道黑色的烟雾。
从她意识最黑暗的地方散发出来，丝丝缕缕，黑色的烟雾越来越浓，在她的脑海中凝结成形。
那是一张头颅，只有一张横向裂开的大嘴的头颅，慢慢凝聚起来，在崔念的意识空间里漂浮着。
那个东西没有眼睛，但是崔念可以感受到它在看着自己。
“你一定不会是弱者。”
意识中有一道声音响起。
“你是最强的。”
“你是天命。”
“你不会输。”
“你不可以输。”
“你不允许输。
一句接一句地念着，好像有人在她的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念着同一个咒语。
声音越来越密集，从四面八方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