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药剂是真,但那不是为了抛弃她,而是为了换一种更高效的方式把人带着走。
尹无潸低声嘟囔了一句,“小子,抱歉了,刚才是我急了。”
她这人向来不习惯跟人道歉,有些生硬。
楚浔抿了抿嘴,也没多说什么:“没事。换我我也急。”
“出发吧。”
尹无潸点了点头,率先迈出了一步,楚浔背着君凝脂,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
楚浔的目光越过尹无潸的肩头,落在正前方。
那里,是那座已经变得腐朽的染织厂。
白天的时候,丹漆饰柱,朱门凝华,殿宇巍然,气度宏敞。
可此刻,屋顶的瓦片塌了大半,露出底下纵横交错的梁木,墙皮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灰黑色的砖体。
厂房的大门敞开着,像一张张开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