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局的时间。
当然,对赌的前提是……筹码得双方都认。
楚浔心下微微思索,脸上却不动声色。
穿越三年,副本攻略、职业体系、对赌机制……这些底层逻辑他摸得七七八八。
所以他很清楚,林夭夭此刻抛出“对赌”两个字,本质上就是在做一件事……她要把刚才那一连串言语上的亏,用一场她自认为稳赢的游戏,全部找补回来。
楚浔的眉梢微微一挑:“什么游戏?”
林夭夭见他接了话,她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一副扑克牌。
“很简单。”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将牌盒拆开,“三局两胜,抽一张牌比大小。怎么样?如果你是玄学大师的话,应该能够算出来的吧?”
玄学大师?呵,她倒要看看,这个连江州都没出过的南城小子,怎么算。
楚浔看着她那副笃定的模样,没有立刻接话。
林夭夭的耐心本就有限,便又往前逼了一步:“如果你输了,我要你以后成为我的狗,任我差遣。”
她顿了顿,“听明白了?就是那种……完全没有话语权,只能听话办事的狗。我要你对着所有人学狗叫,你就得学狗叫。我不叫停,你连喘气的节奏都得听我的!”
病房里的空气凝滞了一瞬。
额……
林依依的这位姐姐,难不成还有一些特殊的癖好?
林夭夭倒是没有意识到不对劲:
“怎么样?敢不敢?你不是说自己会识人之术、懂推演吗?抽张牌而已,不至于算不出来吧?”
楚浔看着林夭夭那副多少有些上头的模样,倒也是有些意外。
按理来说,一个能在魔都大学混到三转的人,心性不应该如此浅薄。
可眼前的林夭夭,分明就是被他的几句话给整破防了,急着要证明自己。
楚浔淡淡道:“那你输了呢?你付出什么?”
林夭夭微微一愣。
她显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我不可能输。”林夭夭自信道。
楚浔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那副样子,翻译过来大概就是:那算了,不玩了。
林夭夭有些着急。
她不能让楚浔这样离开。
方才那番话把她气得胸口发闷,如果这口气不能报复回去,她这个月念头都不通达了!
林夭夭咬了咬,道:
“……输,如果我输了,我……我……当你的狗,可以了吧?”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白嫩的脸颊上也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病房里安静了大约两拍。
然后。
“不需要。”
楚浔淡淡的说出了三个字,好像是在拒绝路边推销办卡的人。
“你!”
林夭夭脸上的红晕在一瞬间烧成了近乎紫红。
啊啊啊!
要不是君凝脂这位执法局成员还站在这儿,她怕是已经上去和楚浔拼命了!
眼前这个十八岁的南城高中生,居然……
居然用“不需要”三个字,把她好不容易才红着脸说出口的条件,像掸灰一样掸掉了。
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