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菀沂立刻看向艾德里安,开始邀功:"艾德里安少爷,我的表现还不错吧?"
艾德里安没说话,只是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淡淡道:"走吧。"
季菀沂连忙跟上:"去哪儿?"
艾德里安没再说话,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出会议室。
酒店门口,黑色的劳斯莱斯已经停在那里。
管家站在车旁,恭敬地拉开车门。
季菀沂快步上前,正要跟着艾德里安上车——
却被管家伸手拦住:"季小姐,请留步。"
季菀沂一愣,没反应过来:"怎么了?"
管家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说道:"我们少爷的意思是,你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季菀沂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转头看向艾德里安,他已经坐进车里,正低头看着手机,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艾德里安少爷?"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您这是什么意思?"
车窗缓缓降下。
艾德里安侧头,蓝眼睛落在她脸上,唇角挂着那抹熟悉的慵懒笑意。
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
"意思就是……"他开口,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你没用了,可以滚了。”
季菀沂浑身一僵。
她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却被管家伸手拦住,她怒道:"你这是要过河拆桥?”
利用完就像把她一脚踢开?
“过河拆桥?”艾德里安好笑地看着她,“就你?”
季菀沂梗着脖子,大声道:“难道不是?你们利用我拿到运河项目的入场券,转头就翻脸不认人,吃相未免也太难看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一种近乎慌乱的急切。
艾德里安打断她,不紧不慢道:“就你那点伎俩,如果不是那个姓宁的,你以为你能入围?”
季菀沂的话戛然而止。
居然被他看出来了?
季菀沂再看向艾德里安的目光里,掺杂着一丝恐惧。
她张了张嘴,好半响说不出话来。
这个男人,太恐怖了。
他居然能看出宁修远是在帮她。
艾德里安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手机屏幕,仿佛连多看她一眼都嫌脏。
“以后像这种不入流的设计师,就不要带到我面前来晃悠了。”
这话明显不是对季菀沂说的,却足以让季菀沂气血逆流。
管家被惊出一身冷汗,立刻弯腰应声:“是,少爷。”
这女人确实是他带到艾德里安面前的,现在想想都是一阵后怕。
季菀沂彻底慌了,她如果现在就被艾德里安放弃,绝对没有活路的。
季菀沂站在原地,浑身发冷。
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艾德里安少爷,"她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你留着我……一定有用的,正式方案的策划我也能帮上忙的……我还可以……”
"不用了。"
艾德里安淡淡道。
他抬手,示意管家。
管家上前一步把季菀沂拉开,艾德里安的车缓缓使出。
管家看了季菀沂一眼,冷冷道:“你以为维兰德这样的大家族,会连个像样的设计师都没有,会瞧得上你那些不入流的伎俩?”
说完,管家鄙夷地看了季菀沂,上了后面一辆车。
季菀沂站在原地,看着逐渐远去的车辆,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
怎么办,怎么办。
她好不容易抓住的救命稻草没了,傅寒峥不会放过她的。
不行,她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先找个地方藏起来。
季菀沂拿出手机想要打车,手却抑制不住地颤抖。
冷静,冷静点。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季小姐?"
突然,一道慵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季菀沂猛地回头,看到沈确正站在不远处,双手插在口袋里,唇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
桑迎就站在他身侧。
季菀沂几乎是条件反射板抖了一下,拿在手上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她强装镇定地笑了笑,“沈总,有事吗?”
她下意识挪动步子想往后退,高跟鞋却崴了一下,差点摔倒。
"怎么,"沈确挑了挑眉,"艾德里安少爷没带你一起走?"
季菀沂攥紧了手指,指甲掐进掌心。
这个时候绝对不能露怯,更不能让这些人知道,她已经被艾德里安放弃了。
季菀沂有些艰难地扯了扯嘴角,“艾德里安少爷要去处理点急事,就先离开了。”
"是吗?"另一道声音插进来,带着几分幸灾乐祸,"这样看来,你在这位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