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修远看着季菀沂狰狞的表情,推了推眼镜,声音淡淡:"季菀沂,我帮你,是有条件的。"
季菀沂一愣:"什么条件?"
宁修远竖起一根手指,"只有一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是我在背后帮你。”
季菀沂连忙点头,“宁老师,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对外透露半点风声。”
开玩笑,宁修远现在可是她的救世主。
她又怎么会自断后路。
宁修远笑了一下,微微点头:"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
回到酒店,江柯然左思右想,心里就像扎了一根刺似的,脑子里一直在想桑迎和傅寒峥昨晚可能发生的事情。
这事儿他要是不问清楚,他大概会睡不着觉。
这不,犹豫再三,他还是抬手敲响了桑迎的房门。
"叩叩——"
房间里传来一阵窸窣声,然后是桑迎的声音,"谁?"
"我,江柯然。"
门开了一条缝。
桑迎披着浴袍,头发还滴着水,脸颊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
她抬眼看他,眼底带着几分困意:"江总,有事?"
江柯然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
苍白,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一看就是没休息好。
他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涩意,唇角扬起那副惯常的玩世不恭:"恭喜啊,没想到你这么顺利就拿到了运河项目的入场券。"
桑迎"嗯"了一声,没打算多聊,手握上门把就要关门。
"哎——"江柯然伸手抵住门板,挑了挑眉,"不请我进去坐坐?"
桑迎抬眼看他。
有什么好坐的,她现在只想倒头就睡。
可从江柯然的神情来看,他似乎是有什么话要说。
桑迎无奈地叹息一声,松开门把,转身往里走:"进来吧,但我很困,你有话就说。”
最好说完就走。
江柯然连忙跟进去。
桑迎坐在沙发边缘,用毛巾擦着头发,动作有些无力。
江柯然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试探着开口:“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昨晚做贼去了?”
他脸上挂着笑,心底却是沉了又沉。
她该不会……真的跟傅寒峥在一起了吧。
桑迎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口道:"还不是被傅寒峥折腾的。"
江柯然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桑迎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说什么?"
桑迎被他吓了一跳,抬头看他。
江柯然的眼底哪还有半分玩世不恭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的暗色,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桑迎愣了愣,她说什么了?让他反应这么大?
她顿了顿,才反应过来自己说的话有歧义,解释道:"他被人下了药,正好被我碰见……"
江柯然的手指猛地收紧,"什么药?所以你们俩——"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猛烈收缩着,一种完全陌生的感觉席卷而来,险些让他无法呼吸。
桑迎被他捏得手腕发疼,皱了皱眉:"你先松手。"
江柯然没动。
他眯着眼,眼神变得凌厉,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告诉我,你和傅寒峥,昨晚都做了什么……”
桑迎被江柯然的反应吓了一跳,下意识说道:“我就是被迫照顾了他一晚上而已,周砚辰找来医生给他用了药……”
说着,她看向阳台,那里还有她没来得及搬进来的沙发和被子。
江柯然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明显愣了一下。
她这是……在防着傅寒峥?
回过神来,江柯然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反应过激了。
他缓缓松开手,后退了一步。
脸上的阴沉渐渐褪去,脸上重新挂上笑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就好,”江柯然重新坐下,眉眼含笑地望着桑迎:“你要是跟他旧情复燃,我可是会伤心的。”
桑迎揉了揉有些发疼的手腕:“江总,你这是玩笑开多了,自己都当真了?”
“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
江柯然脸上的笑容收敛几分,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
桑迎的注意力都在手腕上,没注意到他的变化。
江柯然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朝她走去。
桑迎回过神来,江柯然已经站在面前,她下意识往后退,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
"你干什么?"她皱眉,声音里带着警惕。
江柯然却轻笑一声。
他走到她面前,双手撑在她两侧的墙壁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脸凑得很近。
近到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能看清她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