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聿也清楚,燕燚警告他的话并不是全然的假话。
只要他一天没有把宋氏集团的权力全部握在手中掌握绝对的话语权,
他就得不到全然的自由去支撑他的感情,更没有资格去和燕燚这样的庞然大物争夺许之鱼。
不过,这三年里,他同样没有闲着。
暗中布置了那么久。
看来,那些事先铺垫好的东西,也是时候该抬上台面了。
这一夜,许之鱼睡得不安稳。
大概是白天受了相亲这两个字的刺激,她在梦里直接成了燕燚的炮灰。
梦境里,燕燚牵着一个长相精致到无可挑剔、背景板上还用LED大字闪烁着精通八国语言琴棋书画的完美女朋友,在自己面前360度无死角地秀了一整晚的恩爱。
以至于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许之鱼整个人就像是被秋霜打过的茄子一样,蔫巴巴的,眼底还带着淡淡的青黑。
谢安雅刚从房间推门出来,一看到她这副仿佛精气神被吸干的模样,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怎么着啊,你这是认床了?要是实在睡不习惯,要不今晚我把房间让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