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情绪化,燕燚看事情显然要全面透彻得多。
一针见血地问谢容:“你父亲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要求你?比如……想借你的手帮他拿项目,或者拉投资之类的?”
谢容摇了摇头。
“这倒是没有。一年多以前,他确实因为这种事厚着脸皮来找过我,异想天开地想让墨书给他们公司那个破项目当技术背书,好去空手套白狼拿投资。”
“我当时就已经非常明确地表态了,我告诉他从我独立出走的那天起,就绝不会再对他有任何帮助。如果他敢死赖着不放,或者在外面试图打着我的名义招摇撞骗敛财骗投资,我就直接把这些年他干的那些龌龊事全公开,让他彻底在京市没脸混下去!”
不过,刚说完这话,谢容仿佛又突然想起了什么,眉头微皱着补充:“不过……前阵子他倒是又来找过我一次。”
“说是京市下个月会有一场规格很高的名媛舞会,要让我带着谢枝一起去参加。”
“我当时直接拒绝了,说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完全不需要去这种带着相亲性质的社交场合。结果他就开始道德绑架,指责我自私自利,不管谢枝这个妹妹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