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里面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谢枝下意识地就想去摸墙上的开关,想要看清楚燕燚此时任她宰割的模样。
“别!”身后的张月却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压低声音制止,“不要开灯!万一把人弄醒了怎么办?黑灯瞎火的,你直接过去就行了!”
在她看来,只要生米煮成熟饭,过程如何并不重要。
然而,谢明生却比她们多了一分谨慎。
他皱着眉说:“这么黑,还是打开灯看清楚比较好。万一……里面的人不是燕燚怎么办?”
他倒不是怕有什么陷阱,只是担心许父那个老狐狸办事不牢,万一弄错了人,让他女儿的清白白白搭了进去,那可就亏大了。
谁知,这句话的尾音还未完全落下,清冷戏谑的男声,便从黑暗的房间深处悠悠地响了起来。
“怎么,你们很想见到我吗?”
这声音……是燕燚!
下一秒,房间的灯光骤然大亮!
刺眼的光芒让三人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等他们适应了光线,看清眼前的景象时,脸上的表情瞬间从狂喜凝固成了惊恐!
只见宽敞的房间中央,燕燚正神色自若地坐在椅子上,他身边的许之鱼手里还捧着一把瓜子,咔嚓咔嚓磕得正香。
而谢父、谢母,以及他们最不想看到的谢容,赫然都在!
这……这是什么情况?!
谢明生惊恐地瞪大了双眼,脚下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好几步,嘴唇哆嗦着,话都说不利索了:“这……这是怎么回事?你……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就在这时,许父出现在了他们身后。
他肩上还背着昏迷不醒的谢安雅。
许父二话不说,将门口呆若木鸡的谢明生夫妻俩猛地推进了屋子里,然后关上了门。
“啊!”
谢枝飞上枝头的美梦,在灯亮起的一瞬间就碎得连渣都不剩。
她无法接受这戏剧性的反转,捂着头尖声大叫起来:“你们在搞什么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搞什么?”谢父怒声开口,“当然是想要看清楚你们这一家子,到底长了一副怎样丑恶的嘴脸!”
“啧啧。”许之鱼及时地发出了来自吃瓜第一线的锐评,“我说都什么年代了,怎么你们想要上位的套路就除了下药生米煮成熟饭,就不能有点创吗?”
另一边,林墨书掏出一个喷雾瓶,对着谢安雅的鼻尖轻轻喷了两下。
清凉又带点刺激性的气味散开,原本昏迷的谢安雅立刻皱着眉,悠悠转醒。
此时此刻,被众人围观的谢明生,总算是彻底反应了过来。
他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本想利用许父,却不承想,反而被许父和谢家联手利用了一通,成了这场大戏里唯一的小丑!
但老奸巨猾的他立刻想到。
虽然人赃并获,可毕竟什么事情都还没真正发生,他完全可以狡辩!
谢明生立刻收起脸上的惊恐,挤出一张笑脸,试图打个哈哈蒙混过关:“哎呀,各位这是做什么,这么严肃。”
“我们……只是听说燕总身体不适在这边休息,所以才特地带着孩子过来看望一下,大家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行了,别装了。”谢容将他惺惺作态的表演无情打断,“你至今为止都做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我们可都一清二楚。现在开始扮演无辜路人,不觉得太晚了吗?”
刚缓过神来的谢安雅,也坐直了身体。
她冷静地看向脸色煞白的谢明生一家,补上了最后一刀:“刚刚你们合伙把我弄晕了。别以为没人看见,就可以装傻充愣。”
谢明生狡辩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谢容就继续接上了话。
“顺便提醒一下哦,这里可是到处都装好了高清监控,而且还是现场实时收声的。”
她晃了晃自己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刚刚几人在楼道里的画面回放。
“所以呢,这下你们算是人证、物证俱全,一个都跑不掉了。”
如果说之前谢明生的脸色只是难看,那么在看到监控画面的那一刻,他整张脸血色都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在惊恐与情急之下,他大脑飞速运转,想的却不是如何承担责任,而是怎么才能把自己从这滩烂泥里摘出去!
电光火石之间,谢明生猛地转过身,板起脸,痛心疾首的指着张月厉声呵斥:“都怪你!你这个妇人心思这么恶毒!”
“当初非要一哭二闹三上吊地威胁我,我早就跟你说了这样不行!这简直是拿女儿的清白和我们一家的名声来开玩笑!现在好了吧!”
他这一带头,旁边的谢枝也瞬间反应了过来,学了个十成十。
眼睛说红就红,一把抓住张月的胳膊,委屈巴巴地哭诉:“妈妈!不是你跟我说,这样做绝对不会被人发现,只要成功了我们就能过上好日子的吗?”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