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男的戴这种手环,不会让人觉得奇怪吗?”
燕燚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语气是理所当然的淡定:“别人管不着我。他们怎么想,我也不在乎。”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了一会儿,直到燕燚的车抵达家门口。
挂断电话之后,许之鱼来到书桌前坐下。
看着面前的文档,卡了很久的剧本,好像突然就迸发出了新的灵感。
第二天一早,谢父谢母也动身回了京市。
而谢容因为要配合警方处理谢明生牵扯出的旧案,还需要在这里多留两天。
许之鱼开车送完父母去机场后,想了想,还是不放心谢容,便去了警察局那边。
还没走近,就看到在门口不远处的公共长椅上,坐着谢容和林墨书。
谢容低着头,双肩微微垮塌着,看起来有些说不出的伤心和脆弱。
而林墨书则安静地坐在她身边,低声安慰着她什么。
许之鱼放轻了脚步走过去,在两人身边站定,带着关切开口问:“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谢明生那个无赖又在里面发疯了吗?”
林墨书抬头看到是她,随即摇了摇头,示意并非如此。
谢容缓缓抬起头来。
她的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刚刚哭过。
稍微平复下情绪后,她努力扯出笑容解释:“没什么,只是……刚刚从警方那里,知道了不少当初谢明生是如何辜负我母亲的浑蛋事。”
“我没想到他可以无耻到那种地步……忽然觉得,我妈妈她……很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