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然不同的舆论环境,让许之鱼一度怀疑是不是路衍给自己买了水军,硬生生把舆论广场给洗干净了。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以他今时今日在娱乐圈要钱有钱要地位有地位的稳固程度,如果还动不动就要被舆论裹挟,那这顶流的位置也未免坐得太虚了些,这么多年也算是白混了。
不过,无论如何,这件事的起因终究是她。
许之鱼还是担心,是不是自己昨天没有遮挡好,才给路衍带去了麻烦。
怀着一丝愧疚,她给路衍发去了微信。
“昨天我们一起吃饭,是不是给你带去什么麻烦了?”
“你看网上热搜了?”路衍回的很快,“确实有几个不长眼的发了,但你别担心,不会影响到你的。”
“而且,我也说过,我会处理好。”
许之鱼回想了下那些通稿,确实,关于她的部分干净得不可思议。
但她哪里知道,路衍这看似被动的一出。
主要目的是为了给某些人施加压力。
他也没想过要让许之鱼为难,这不过是他在牌桌上亮出的一张牌而已。
正如他所预想的那样。
远在京市的燕燚很快看到了这闹得沸沸扬扬的热搜。
他几乎是立刻就猜到了,路衍的感情新动向暗示的只能是许之鱼。
但有了许之鱼昨晚的主动报备。
燕燚此刻的心情,称得上是相当的淡定。
看着屏幕上那些粉丝的祝福评论,唇角轻蔑的冷笑。
“小孩子的把戏。”
他轻嗤了声。
虽然嘴上不屑,但行动却很诚实。
按下了内线电话让助理进来。
很快,助理推门而入。
“燕总。”
“把这几天所有能推掉的应酬都推掉,不能推的会议全部集中安排在今明两天。我要尽快赶回海城。”
“好的,燕总,我马上去安排。”
对燕燚而言,路衍的这点小动作不过是隔靴搔痒,但他女朋友一个人待在那边,周围是虎视眈眈的贼,他可不放心。
而另一边,路衍的事情也同样传到了宋清聿的眼中。
他和燕燚一样,也被事情绊住了手脚。
宋氏集团一年一度的股东大会在即。
这对于处心积虑想要拿到集团绝对控制权的宋清聿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一战。
这段时间,他在二级市场上暗中收购了不少散股,只为在股东大会上,能以绝对的股份占比优势,将话语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然而,棋差一着。
他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为了制衡他,竟然动了和叶家联手的念头。
叶家同样是宋氏的大股东之一,一旦他们两方联合,自己的优势将会变得很微弱。
不等宋清聿使出应对的措施,叶欢的父亲,就已经主动找上了门。
说的还是那句老生常谈的话。
“清聿啊,你和我们家欢欢的事情,也该定下来了。只要你们结了婚,我们叶家手上所有宋氏的股份,就全部划到你的名下支持你。”
他把这笔交易说得像是一份慈爱长辈赠予的厚礼。
可他却不知道,宋清聿费尽心机做的这一切,就是为了斩断这种盘根错节的家族利益捆绑,不再被任何人左右自己的未来。
他现在答应,和三年前答应,结果不会有任何不同。
不仅会变成被两大家族利益共同捆绑的傀儡,更会沦为被叶家予取予求的冤大头。
而叶家手里的这些股份,由来本就不光彩。
那是当年宋父为了从内斗中夺权,盘活几近停摆的企业,不得已向叶家借款时,所质押出去的股权。
后来宋氏转危为安,甚至更上一层楼,宋家拿着钱想去赎回股份时,叶家却当场变了脸,矢口否认了当初的质押说法,硬生生说成是股份购买。
宋父当时没料想会有这样一回事,合约签订很草率。
就是因为合约上的疏漏,被精于算计的叶家抓住了空子,堂而皇之地楔入了宋氏集团的董事会。
为了在内部斗争中稳固自己的地位,宋父不得不选择与他们搞好关系,确保叶家在关键时刻能始终站在自己这边。
两家因此走得越来越近。
叶家也恰好利用了这一层看似紧密的关系,如同附骨之疽,不断地在宋氏集团的躯体上榨取着利益。
甚至早就打好了如意算盘,一心想让叶欢嫁给宋清聿,通过联姻的方式实现对宋氏长久而深入的捆绑控制。
那个陷阱,本是宋父自己一脚踏进去的。
他非但没有在事后想过如何弥补这个致命的错误,反而在多年之后,企图将这个变成一张可以用来压制自己亲生儿子的王牌。
宋清聿一直自认对父亲的认知已经足够凉薄,可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到寒意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