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的举动,却是很明显在宣示所有权。
燕燚很满意,捧着她的脸蛋,快速亲了她一口。
这才拉开琴房的门,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门被重新关上。
空荡荡的琴房里,只留下许之鱼一个人站在原地。
下意识地抬手抚上自己还带着对方温度的嘴唇,脸颊和耳根的热度像是点燃了的火,烧了很久,都未能散去。
没过多久,琴房的门再次被推开,探进来的是菲菲那颗小脑袋。
她冲着许之鱼招了招手,声音清亮地喊:“许老师,我舅舅回来了,让你去客厅呢!”
许之鱼胸口剧烈的心跳还没完全平复,听到这话,脸上又是一热。
她点点头,跟着菲菲走出了琴房。
当她走到客厅时,燕燚正从二楼的楼梯上缓步走了下来。
他已经换下了一身家居服。
然而,从他出现的那一刻起,眼眸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她。
被他这样专注地注视着,许之鱼下意识地垂下头,视线落在自己的脚尖上,不敢与他对视。
这幅场景落在一旁的燕宁眼里,她没好气地白了自家弟弟一眼,“燕燚,你看看你,谈个恋爱跟个豺狼虎豹似的,看把我们许老师给吓的。”
她说着,还拉过许之鱼的手,亲热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用过来人的语气安慰:“许老师,你别介意啊。燕燚他吧,虽然年纪一大把了,但是谈恋爱实在没什么经验,笨手笨脚的,你别嫌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