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燚端着杯子走过来,放在许之鱼面前的茶几上。
许之鱼低头一看,咖啡表面上还有个小猫头。
她惊喜地抬起头,燕燚已经在她身边坐下。
“尝尝看。”他说。
许之鱼捧起杯子,凑到唇边喝了一口。
“很好喝。”她由衷地夸赞道。
就在这时,她手机煞风景地响了起来。
是谢父打来的电话。
许之鱼连忙接起:“喂,爸?”
“小鱼,还没到家呢?”
许之鱼看了眼身旁的燕燚,如实回答:“燕燚回来了,我跟他在一起,估计……九点半之前就能到家。”
“哦,那行,你们年轻人多待会儿,注意着点时间就行。”谢父听起来很是放心。
挂断电话后,许之鱼捧着咖啡杯,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我昨晚顺路去津大校园里逛了一圈,还遇到了宋清聿。”
正在伸手拿另一只杯子的燕燚眼皮几不可察地抬了下,语气漫不经心:“他倒是还有这闲工夫。”
许之鱼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语里不同寻常的意味。
联想起昨晚宋清聿眉头紧锁的模样,不由得追问:“怎么了?他昨晚看起来情绪不太对劲。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燕燚表情收敛了些许。
无声间多了些侵略性。
许之鱼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些什么,就感觉腰间一紧。
下一秒,整个人便被他从沙发上轻松地捞了起来,猝不及防地跌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许之鱼惊呼了声,下意识地伸手抵住他胸膛,试图稳住自己的身形。
这个姿势太过亲密。
她整个人几乎是半躺在他的怀里,被迫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他下颌的线条更显凌厉。
燕燚的手臂牢牢地圈在她的腰上,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
“许小姐……”刻意拉长的称呼里显而易见的吃味儿,“你现在待在我的房子里,却在关心另一个男人?”
“你觉得,这合适吗?”
他说着,另一只手便抬了起来,似乎是想像往常那样捏捏她柔软的脸颊。
许之鱼抬起双手紧紧地捧住了自己的脸颊,不让他碰。
这种堪比死亡角度的雷霆视角,她很担心自己颜值是否还在线。
看她护着脸蛋的可爱模样,燕燚好像轻易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低笑了声给她顺毛:“放心吧,很好看。”
没头没尾的夸奖,许之鱼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是在回答自己没说出口的担忧。
有些恼羞成怒地放下手,为自己辩解:“才不是因为这个!明明是你自己先把话说得模棱两可,我才会追问的,现在怎么反倒怪起我来了?”
燕燚没了脾气。
还是选择给她解惑:“宋氏集团内部最近不太平,马上要进行董事会换届了。宋清聿现在这个总裁的位置,坐得并不稳固。”
“而根据我得到的消息,现在最想把他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的,好像就是他的亲生父亲。”
“原来是这样……”许之鱼了然地点了点头。
怪不得,昨晚宋清聿会说出那些话。
她神经微微松弛下来,转而将问题抛回给了眼前这个男人:“那你呢?为什么你就好像完全没有这种顾虑?难道燕氏集团就不需要换届选举吗?”
听到这个问题,燕燚唇角勾起散漫的轻笑。
圈着她的手臂紧了紧,语气轻松地说:“我倒是想休息,给自己放个悠长的假期什么的。但估计我撂挑子走人不到三天,董事会那群老头子就得组团上门来求我回去了。”
“本质上,燕氏跟宋氏的公司构成,并不是同一个概念。宋氏的股权结构更分散,山头林立,制衡关系复杂。而燕氏……”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份尽在掌握的从容自信,已经说明了一切。
许之鱼撇了撇嘴,顺着他的话,半是撒娇地抱怨:“那照你这么说,我们以后不管去哪里度假,都甩不开你的工作,而且也不能拥有很长的假期了?”
燕燚如愿以偿地捏了她的脸,触感滑嫩得让他爱不释手。
“如果你有这样的需要,我会努力的。”
许之鱼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想让自己沉溺在这种过于缱绻的氛围里,有些不自然地别开了视线。
她下意识地在他怀里动了动,滚了半圈,将脸朝向他的胸膛。
也正是这个不经意的动作,让她的视线恰好落在了他衬衫的领口处。
因为刚刚给她煮咖啡时的一系列动作,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被解开了,微微敞开的衣领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缝隙。
透过那道缝隙,她可以隐约看到他线条分明的锁骨,以及下面那一片紧实的麦色皮肤。
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