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早已等候在门口的裴树。
“叔叔好。”裴树很有礼貌地跟谢父打了招呼,然后主动上前,从许之鱼手里接过了行李箱的拉杆。
许之鱼跟父亲做着道别。
谢父看着女儿,一向不善言辞的他,也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叮嘱:“到了那边,要好好工作,照顾好自己,别总让家里担心。”
“知道了,爸。”许之鱼眼眶有些发热,抱了抱父亲,“你跟妈也注意身体,我一有空就给你们打电话。”
告别了父亲,许之鱼才和裴树一起走进机场。
“怎么不是燕总送你来的?”裴树推着行李车,状似不经意地问,“因为我说的那个事情……你们俩闹别扭了?”
“那倒没有。我昨天跟他说了,过程比我想象中要和谐得多。”
她简单地将昨天的对话复述了一遍,然后补充:“今早本来是他要来送我的,但是他知道我爸特意留了时间,就主动退居二线了。”
裴树听到这话松了口气,拍着胸口道:“那就好!你都不知道,那天晚上给你打完电话,我被露娜抓着给好好地骂了一顿。”
“说人家小两口刚交往,感情还不稳定呢,你就跑去作妖!万一真因为这事吵架闹分手了,我看你怎么交差!”
许之鱼被他夸张的表演逗笑了,摆摆手说:“不至于。我跟他虽然决定交往的过程看起来特别快,但我们之间……感情的由始,并不是一时冲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