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
沈渊也不在意。
只是笑了笑,没再勉强。
接着。
沈渊又抛出一件让全场沸腾的事。
他要与谢清弦补办婚礼。
“当年我与夫人成亲,只在静修室内对拜一礼。
今日玄天宗立宗,便让这天地为我们做个见证。”
浑身一震,谢清弦怔怔地看着他,眼里像瞬间落进了漫天星子。
她从未想过补办婚礼。
但也确实觉得当年的成亲有些过于潦草。
如今这漫天修士、满座老祖齐聚,沈渊竟当众说了出来。
她咬着唇,眼中泪光翻涌,终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沈渊走到她面前,单膝跪下,从袖中取出一只早就备好的玉戒。
那玉戒之上刻着一柄极小的冰剑。
剑尖朝外,像要把整片天都刺破。
“夫人,你可愿再嫁我一次?”
“我愿意。”
她话音落下,满场欢呼如雷。
林清雪、苏婉、赵雨凝挤在一起,叫得嗓子都哑了。
慕清雪轻轻叹了一声,眼中满是欣慰。
柳寒衣就站在她身旁,修炼绝情剑的她眼神也微起波澜。
黎红云则望着高台上那对人儿。
忽然偏头看了眼身侧的慕清雪。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悄悄往那边靠了靠。
人群里。
陆青冥和黎非带着四个孩子,相视一笑。
陆怀瑾和陆瑶高声恭喜,沈渊遥遥回敬一杯。
许多熟人都送上了祝福。
有些沈渊能叫出名字。
有些早已模糊。
但今日他都一一回应。
妖族老祖们抹不开面子,又被沈渊再三邀请,最终没有离席。
酒过三巡。
场上的热闹渐渐感染了他们。
尤其是当凤啸、云罗、金翎汐三人端着酒杯前来见礼时。
那十位老祖又沉默了。
十年时间,这三人竟都各升了一个小境界。
凤啸和云罗皆已渡劫七层,金翎汐也踏入了渡劫二层。
这速度。
放在族里,简直骇人听闻。
跟着沈渊混,真有这么好?
...
宴席散尽。
沈渊与谢清弦回到了太虚宫新洞府的婚房。
红烛暖帐,灵光摇曳。
两人相视一笑。
谢清弦忽然欺身而上,将沈渊扑倒在软榻上。
她眼角还带着泪痕,嘴角却藏着笑。
沈渊低低笑了一声,伸手揽住她:
“夫人,你想干嘛?”
挑眉一笑,谢清弦带着丝丝挑衅:
“击败我,让我投降...”
淦!
这能忍?
“白璃,解封!”
这一夜。
无尽烽火冲杀之声,仿佛永不停歇...
...
仙界,寒霄剑宗。
霜天殿内,寒气翻涌如旧。
寒凌剑仙端坐主位,面色带着几分重伤未愈的苍白。
殿中。
十数名天仙境以上的高层分列两侧。
气氛凝重、沉闷。
“继续扩招。凡人仙中期以上,无论出身,只要愿意入宗,条件一律放宽。
剑心种子的选拔必须加快。
资源不够,就削减其他用度。”
“蚀骨渊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
若再等下去,别说西线,整个宗门都将再无可用之兵。”
众长老身子一震,齐齐躬身:
“尊掌教法旨!”
待众人散去。
霜天殿重新归于死寂。
寒凌剑仙缓缓起身,走到殿门外。
远处。
蚀骨渊的方向,黑云如潮,隐约可见魔气不断吞噬天光...
...
玄天宗初建的忙碌过后。
沈渊和谢清弦便当起了甩手掌柜。
宗门的大小事务。
依旧由楚幽澜、叶惊寒、苏玄宸这些原仙盟与三宗的掌教们打理。
他们本就是一宗之主。
处理这等事务驾轻就熟。
中央集权后的玄天宗,调度效率远超昔日的仙盟。
资源统一分配,防线统一规划。
连各堂弟子的轮值、任务、功勋都全部打散重编。
再没有过去那种各宗相互推诿、见死不救的恶习。
魔潮的攻势虽然依旧凶猛。
却已很难再像十年前那样轻易撕开人族的防线。
有了空闲。
沈渊便把心思放到了他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