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小命是我的,不是你的。”
沈渊不再迟疑,放开了体表那层暗金色的气血屏障。
污染魔气如嗅到血腥的毒蛇,争先恐后地钻入他的体内。
但沈渊神魂深处。
那缕更高等的八阶污染魔气如帝王般盘踞。
低阶魔气才一靠近。
便如寒蝉遇风雪,根本不敢放肆。
沈渊趁势将其中几缕引入经脉,尝试去引动它们的力量。
起初并不顺利。
这些魔气一旦被逼入血肉。
便会本能地侵蚀、污染。
就连沈渊的意识也屡次被那股混乱狂暴的冲击撼动。
这还谈何吸收利用?
他试了几十次。
有几次连眼底都泛起了暗紫。
好在苍响反应极快。
每次都在他心神即将失守的瞬间,以雷霆之力将他唤醒。
嗯。
就是直接电!
最终,沈渊找到了一个方法。
以心脏深处那缕八阶污染魔气为核。
将其余低阶魔气尽数收纳、压缩。
最终形成一圈环绕在心脏外的魔环。
那八阶魔气就像一尊魔中君主。
可以号令这些低阶魔气。
而沈渊的雷印与真元则锁住最外层,形成第三重束缚。
魔环中的污染力量可以被引导出来,在不经过神魂的情况下。
直接灌注到经脉和肉身中。
虽然仍会带来极强的狂暴欲望,却已不会动摇他的意识。
这个方法,确实能让他调用污染魔气的力量。
虽然过程有些小痛苦。
但以他身躯的强度,还能支撑得住。
“勉强算是成了。”
沈渊睁开眼,右掌托起一团压缩到极致的魔气。
那团魔气温顺地在他掌中旋转,温顺了许多,狂暴之感降低了五成有余。
苍响沉默了片刻,才道:
“这法子...路子很野。
有点像那些堕仙驾驭魔气的手段。
不过你是以魔制魔,再用肉身镇压。
只要不越界,确实能用。”
进展到了这里卡住了。
一时间,沈渊也抓不到头绪。
不过,沈渊没有急着离开。
而是继续尝试长时间使用污染魔气,想看看身体是否能够适应这股力量。
一开始。
魔气依旧如群蛇噬体。
每一息都在试图侵蚀他的血肉与神魂。
可在持续使用数日之后。
他发现肉身对魔气的抗性确实提高了。
原本还会留下焦痕的皮肤,现在连痕迹都不太明显。
识海中被激起的狂躁也越来越容易压制。
但也仅此而已。
只是更能承受污染魔气的侵蚀,并不代表他能真正掌握这股力量。
距离将污染魔气化为己用,还差得远。
进度,再次卡住。
沈渊暂时放下这个念头,神识沉入万魂幡。
这些年来。
煞气充足,九尊阴煞日夜吞噬,如今已全部踏入渡劫四层。
看着他们,沈渊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血肉之躯扛不住污染魔气,那阴煞之体呢?
说试就试。
他把熊破岳喊了出来。
这憨货出来后还咧着嘴傻笑:
“主人有什么吩咐?”
一看到沈渊手中那团黑气,笑容立刻僵在了脸上。
“主、主上...这...这是要干什么?”
总觉得没什么好事,熊破岳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
“好东西。”
沈渊微笑着一把薅住熊破岳,然后把魔气拍进了他体内。
熊破岳怪叫一声,浑身黑气暴涨,整个人像被丢进油锅的鱼,连连打滚。
可过了一会儿。
他却慢慢安静下来,只是面色痛苦地抓挠着胸口。
没有爆体,也没有被污染。
“如何?”
沈渊问。
“难...难受!像有一万只蚂蚁在五脏六腑里爬!”
熊破岳呲牙咧嘴。
“不过...好像也死不了。这鬼东西跟煞气有点像,但更邪门。
我...我用不了它,它也吃不了我。”
沈渊眼中光芒一闪。
阴煞之体果然对污染魔气有远胜血肉之躯的承受力。
既如此。
他能不能借阴煞为桥,将魔气导入己身?
他想起了很久没用过的秘术:《融煞》。
那是将阴煞融入体内,暂时借取阴煞力量的秘法。
随着沈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