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谢大名不详,字子安,但甚少人知道。
这也是他们当了许久酒肉朋友、吃饭搭子方才得知的。问他,就说父母死得早,来不及起名。
来人自然是命师。
他好心地给她解释,笑道:“那是我的不肖徒儿。”
冬凝也是笑着回了一个“哦”字,然后便要把门关上。
崔颐一手把门撑住,纹丝不动,笑意不改:“不打紧,我常见他,倒是不常见小娘子。你不请我进去坐坐?”
冬凝不内耗:“不方便。”
“王妃如此见外,难道这儿藏了小情郎?”崔颐笑道,目光若有若无地往屋内扫了一圈。
冬凝也笑道:“是啊,命师真是能算会道,什么也逃不出您的法眼。”
“在哪儿?我看看,不告诉左王。”崔颐压低声音道。
“不就在眼前?”冬凝望着他,笑意盈盈。
崔颐眼尾微微弯起:“那崔颐真是三生有幸。有没有人说,左王妃当真是有趣得紧?”
他说着,毫不客气地闪身进了来。
冬凝不能动手阻他。
左燕臣和常子规如今都已清楚她的身手,她揍秋青鸾、拦燕胜景不必再顾忌太多,
但对面的是崔颐,哪怕这人那天和皇帝在场也看到了,她明面上还是不能动手。
冬凝跟在他后面,把门关上。
崔颐淡淡看着桌上的碗筷和两只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