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丝,衣襟上沾着暗红的血渍,神色苍白。
左燕臣一把扣住她手腕,声音微哑,“可有受伤?”
冬凝余光扫见了燕南霜,她就站在左燕臣身后,正神色冷漠地望过来。
他一晚上没回来。她生死一线,他如花美眷。
心里有几分苍然的好笑,她不着痕迹地从他掌中抽出手,侧身对赵云霄道:“赵将军可以进去看看七殿下。”
话没说完,身子晃了一下。
这一整日下来,伤病折磨,情绪几经跌宕,此刻再也撑不住。
左燕臣神色骤变,将她拦腰抱起,径直离开。外头冷风一扑,冬凝也没力气挣开他。
楼雪染和杜沧海紧随其后。
“左某便不叨扰殿下休息了,明日再行探望。刺客之事,左某一定彻查到底。”左燕臣头也没回。
徐书白和赵云霄相视一眼,出声应是。
“七殿下伤势如何?”燕南霜问着话,目光却钉在那二人消失的方向,掩住眼底的冷冽。
她今晚一到驿馆,听人说左燕臣去了解玉斋,便立刻赶过去,只怕母亲的刺客对他不利。
离开前,她并未提醒驿馆防备。
宋知年从宫中开始就算计她,如今连左燕臣也被算计得似乎陷进去。
她说自己忘了前事,他说晚点会去找她——从前,他不这样。
路上走着,左燕臣目光微动,杜沧海会意,将今晚左燕臣的安排说了一遍,让冬凝知晓。
冬凝不置可否,如此说来,他出门前在屋外说的那些话,是故意让差役听到的。
但他把燕南霜带回来心思也昭然若揭,她此刻更想问问楼雪染可找到了定身昙。
但左燕臣不由分说,将她径直抱回了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