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所获,怕是真正贼匪掩人耳目的手法。”
“大将军善后,我先行过来与你们汇合,商议对策。”
徐书白神色凝重,点了点头,正要开口说冬凝之事,楼雪染已道:“世子,我们左王妃也失踪了,可否借调人手一用?”
裴兰亭神色骤变:“什么?”
他很快稳下,“自当效力,左王可知此事?”
提到左燕臣时,他目光微暗,语气透着几分微妙。
楼雪染正要答话,此时一匹马从旁疾驰而过。
马上的女子勒缰微怔,随即吁声停下,转头朝裴兰亭开口:“世子爷,我这儿有位……友人被贼人掳走了,可以请你派出援手么?”
马上之人容貌娇媚却不俗艳,眉眼间疏淡如寒梅,是个十足的美人。
又有人被贼人掳走?众人面面相觑!
裴兰亭看了她一眼:“我这儿有公务亟需处理,待此间事了,我派人给你,可好?”
“救人如救火。”拂衣淡淡开口,“那没事了,我去找旁人帮忙便是,打扰世子爷了。”
说罢便拨转马头。
裴兰亭神色一僵,像是被什么噎住。
徐书白若有所思。楼雪染却眼尖,忽然唤住她:“姑娘,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拂衣一怔,摊开掌心。
那是一只金镶发簪,顶端芙蓉花上嵌着一颗红色宝石。
楼雪染冷冷道:“这是我们王妃的发簪。”
*
很快,暗卫与裴兰亭的人马便将解语斋外头重重围住。
采荷苑内,左燕臣目光落地面上的血渍旁,那里隐约有个字样。
他眼底沉得像暴雨将至的深潭。
嬷嬷也算见多识广,可今日世子爷、徐少卿登门不说,连左燕臣都亲自来了,她哪见过这等阵仗,双腿发软,簌簌打颤。
“左王,老身可从未怠慢过拂衣,拂衣,你凭良心说话呀!”她哀求地望着旁边的拂衣。
拂衣尚未开口,左燕臣的声音已冷得像淬了冰:“谁的客人?住在何处?”
“海棠的!”嬷嬷忙道。
海棠强压心头惊悸,赔笑道:“左王,那的确是妾的客人,但我也不知他住址……”
“不知道?”左燕臣眉眼微微一抬,声音不起波澜,他唇角甚至翘了一下,却比不笑更叫人胆寒,“那便该死。”
铁卫应声而动,海棠惨叫一声——左臂已被生生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