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王!左王!他真是这样跟我说的——”
“把她收押。”左燕臣看也没看她,声音像从喉咙压出来,“让她不能生,也不能死。”
“是……”
海棠还想呼唤,已被堵住了嘴,只剩下呜咽之声。
“王……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众人重新看向地上的字,杜沧海低声问道。
左燕臣缓缓出声,“左边王,右边血色为朱,合起来是珠字。”
众人一震。
看这满地狼藉,她当时受伤必定不轻,失踪前居然还留了线索。
只是这珠字,又是什么意思?
徐书白思索片刻:“这两个字都写得极急,分明来不及写完。若第一个指向人名——”
裴兰亭猛然道:“第二个会不会是地点?”
楼雪染急得直跺脚:“可这儿就是珠玑啊!这偌大一个地方怎么找?”
她这祖宗,怎么就不留个小点的地儿!
拂衣苦笑:“王妃被掳走,怎能预先知道地点?会不会是别的什么意思?”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左燕臣双手攥于身侧,指节泛白。
从她真正失踪到现在,已经过去大半时辰。她活下来的机会,越来越小。
*
彼时,冬凝只来得及留下两个笔画简单的字便被挟走。
庞官人自然不会傻到在解语斋里动她。
但他若真是掳走公主的贼人之一,也绝不会把她带回“窝点”。
普通客栈他也不会去,拂衣找护院救她,搜也搜不到。
若是如此,她兴许能赌一把!
以拂衣同左燕臣的关系,左燕臣闻讯可能会来看她。
她从厨子口中她得知芸娘是海棠的丫鬟。芸娘敢做这一切,海棠脱不了干系,她遂留下了海棠名字的线索。
至于地点……
她被人点了麻穴,拽着出了门,她看见庞官人阴沉地左右顾盼,便颤着声开口:“官人……我一切听你的,只求不要杀我。”
她满脸煞白,眼中盛满了恐惧,庞官人十分满意。
杀意在他眼底一闪即逝,被他压了下去,沉声道:“你且说,若是让爷满意了,不只放你,还会给你银子。”他享用完,自然不会留活口。
冬凝眼睛一亮:“当真?”
“还不快说!”
“官人知道前段贵人失踪的那个地方吧?”她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耳语,“那儿早被官府封上了,谁也不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