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像个笑话,一个天大的笑话。
*
客栈。
云水谣正要进屋,门便被人从外面撑住了。
她一惊,猛地回身,待看清来人,才松了口气,脸上盈盈一笑,“殿下怎么来了?”
燕雪鹤站在门口,身形隐在廊下的暗影里,声音亦淡:“云小姐不是要找我吗?若在下会错意,离开便是。”
云水谣上前一步,轻轻攥住他的袖口:“殿下别走。”
“我说过会来找你,自然会来,云小姐何必急于一时?”燕雪鹤没有挣开,声音却是微冷。
云水谣笑了笑,眼中掺着一丝自嘲之意,“殿下是不是觉得云家女都满腹心机,不知廉耻?可我找殿下,确是有事。”
燕雪鹤返身,目光落到她脸上,“什么事?”
云水谣眉头蹙了蹙,似乎思忖着是否要说,燕雪鹤突然从怀中拿出一张画,先递了过去,“云小姐可曾在梦中,见过这个地方?”
*
回到东院,冬凝先送楼雪染回去,这才拖着满身疲惫推开主屋的门。
门打开,里头漆黑一片。
她还在适应黑暗,一道声音便从屋里传来:“你今日去找我,是因为公主的事?告密信是假的……是不是幻境又出现了?”
冬凝摸黑进了屋,嘴里含糊地“嗯”了声,心里却暗暗骂道:不点灯,装什么深沉?
对方又强势地追问:“白日里作画的时候,可是感到不适?”
冬凝心里冷笑,面上却淡淡答道:“没有,多谢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