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一手揽住背上的人,一手作势抵挡,突然招式一收,反手一肘狠狠砸到黑衣客侧肋。
黑衣客猝不及防,闷哼一声整个人被甩飞出去,正好撞上追来的常子规。
“老子操你这两个短命鬼!”常子规破口大骂。
络腮胡手臂被一名铁卫刺中,鲜血迸溅,但同时也跃上墙头。他回头冷冷一笑,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夜色里。
他洒着血穿过几条街,随后闪身跃入一户民宅,翻上墙头伏着,等追兵跑远才悄悄跳下来。
他没往外逃,反而朝民宅深处走去,几纵几跃,落入其中一间后院。
任谁也想不到,他们的巢穴竟藏在这个地方,就在县衙附近。
院里的东西七倒八歪,除去先前死去的刺客,活着的显然已撤干净。倒是角落鸽笼里还养着几只信鸽。
他匆匆钻进屋里,片刻后出来,打开鸽笼掏出一只,将密信缚于鸽下,将信鸽放出。
信鸽在空中盘旋了几圈,而后扑腾展翅,没入云端。
小巷暗处,月光将走出来的人影拉得又深又长。
*
翌日,冬凝醒得极早,但左燕臣已不在屋中。
桌上照旧摆放着早膳,她刚出屋门,便见丫鬟捧着新食盒前来替换。
她弄不懂左燕臣,也已不想弄懂。
昨日众人商议好,燕雪鹤仍去县衙审问庞官人,并从裴世子嘴里探探口风。
徐书白和她仍去珠衫铺子,看看可有什么遗漏的线索。
至于左燕臣,冬凝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