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声,别开眼,“放手。”
左燕臣倒是迅速放开,冬凝气不过,双手重重往他脸上按了数下。
左燕臣没避,任她胡来。
冬凝按完爪印起来,两人都成了花脸猫。
相互看着,冬凝心里想笑,强行忍住。
她垂眸走回桌边,“杜沧海舞文弄墨,一手丹青也是不俗,你为何不让他画?”
左燕臣回道:“他有其他事情。”
冬凝于是没再发问,拿起桌上的画像便要撕了。
“留着。”他伸手按在她虎口上,力道不重,却恰好制住她的动作。
冬凝挣了挣,没挣开,索性挑眉看他:“留着做什么,挂在床头辟邪?还是贴在门上驱鬼?”
左燕臣嘴角微挑,将那张画纸仔细折好收进怀中,“自是有用,我回头让他们照着寻人,但凡有三分像我这般气度的,都抓来审一审。”
“再画两张。”他又吩咐道。
语气虽非命令,但冬凝素知这人,想做点什么是一定要做到的。
她不想同他纠缠太久,便重新研墨,颊边发丝滑进砚中。
左燕臣伸手过去,将发梢轻轻捻起。
这时,铁卫进来,“老大,我有事禀报——”
前方情景让他愣住,看着二人的模样想笑又不敢,只好低头询问:“属下一会再来?”
左燕臣收起视线,走了过去。
铁卫在他耳旁说了几句,左燕臣侧身,对冬凝道:“我有事,去去就回。”
冬凝“嗯”了声,头也没抬,笔尖继续在纸上游走。
二人离开不久,她凝神作画,很快便完成任务。
她不想再等,便沿路回去,仍从后院进入。走到院子拐角处,却见门外巷子陌中,两道人影轻拥在一起。
“你打算如何处置宋知年,左燕臣,我绝不答应当平妻,你什么时候把她休掉?”
前方声音在风中轻轻送来,含着嗔意。冬凝脚步一滞,随即迅速后退,贴到旁边墙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