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干舌燥,几乎是小心地开口:“小幺,你想我做什么只管说,别用这种语气。”
他还没色令智昏到那种程度,天真地以为她突然宽恕了他。
冬凝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些,唇上口脂娇艳却透着寒意。
“我想你做什么只管说?”她偏了偏头,“那我要阿雪的解药,你为何就是不肯给?”
左燕臣沉默了一瞬。
是的,这几日里他甚至做了一桩龌龊事,他让常子规送去一壶酒,给楼雪染补下了一种宫中秘毒。
楼雪染和常子规素来爱打闹,并不知晓。常子规也不知道、
他垂着眼帘,声音沉而涩:“除了这事,别的我都可以答应你。”
“可我不想等你了。”冬凝看着他,语气极轻。
左燕臣目光倏暗,不由自主地朝她迈近一步。冬凝却慢慢敛住笑意,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站住。”
左燕臣停住了。
冬凝起身,缓缓开口:“礼尚往来,镇北王,我也给你的心上人用了药。”
左燕臣神色遽变。他冷冷盯着她,周身气息蓦窒,安静沉默得骇人,像是要从她脸上寻出一丝诓骗的痕迹。
“不信?”冬凝眼中邪气乍现,嘴角挑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左王可以去吻一下郡主,她唇上还有毒药的香气呢。”
左燕臣像是头一回认识眼前的姑娘。
他记忆里的秦冬凝,聪颖隐忍又倔强,却不曾有过这样的神色……嗜血、冷漠,乖戾,就似一旦离弦就不打算再回头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