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有惺惺相识之意。
徐书白一笑,正要离开,冬凝眼中忽然透出一丝黠意:“那能不能请徐少卿再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徐书白苦笑,“左王妃净揪着下官一个人薅真的好吗?”
冬凝失笑,“替我送封信给七殿下呗。”
徐书白这下更是头大,冷汗涔涔,“王妃,你让一个男子给另一个不是你夫婿的男子送信,这对吗?”
“没办法,我出不去。”冬凝摊摊手。
徐书白一怔,“为什么?你今日不是还进出自由。”
“此一时彼一时,我开罪了郡主,被左王禁足了。”她说得轻描淡写,“不信,你跟我出门瞧瞧。”
二人一起走出大门,果然,门口铁卫上前阻挠,红芍甚至抱剑站在那儿,
“王妃,请回吧。”她冷冷道,眼底分明写着“不识好歹”。
她对这位王妃的印象可不怎么好。
冬凝与徐书白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默默转身,退回后院。
冬凝弯起唇,"信了吧?"
徐书白举袖拭了拭额角薄汗,长出一口气,"什么都别说了,拿来,只此一次。"
冬凝从怀中掏出一封早已备好的信笺,递了过去,郑重道:"谢了。日后徐少卿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定不推脱。"
徐书白接过信,收入袖中,拱手一礼,转身离开。
冬凝目送他身影消失,环顾四周高墙,前门有人把守,后墙自也不消说。
可是……她扬眉,笑意一寸寸浮上脸颊。
这北狄的墙,怎么困得住东陵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