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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同他说话的时候,就在笑着骗他。
他心口一阵遽痛。
他是不是……要失去她了。
又要……失去她了?
“老大……”铁卫见他神色恍惚,脸上骤然间一片苍白,担忧地开口。
他甚至无法责怪他们放走了她。
是啊,他们怎么拦得住她?
“她走了多久?”他止住属下,哑声问道。
“总有……小半个时辰……”众人道。
“让红芍和剩余手足立刻跟上来,沿路搜索郡主的马车!”
马厩就在后院巷中,他解开马缰,跨上烈风。
“是。”铁卫应声。
烈风感受到他周身紧绷的戾气,昂首长嘶,便要疾驰而去,左燕臣却猛地一勒缰绳。烈风前蹄离地,半空中顿住。
他回头,目光盛着杀意,落在剩下的两名差役身上。
铁卫是他的人可信,其余的——
“郡主方才出去,你们并未瞧见,听、清、楚了吗?”
“否则,你们,还有你们的家眷……”他拔出烈风鞍侧的长剑,手腕轻转。
寒芒到处,两名差役的帽子裂成两半,无声跌落。
二人吓得面如土色,低头颤声道:“小的晓得,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会说……”
话音未落,左燕臣已一夹马腹,烈风如箭离弦,卷起一路尘土。
他往出城的方向追去,烈风被他催到极限,四蹄几不沾地。
蟠龙镇,她会去蟠龙镇。
这也是她当时问他,他明明不想她冒险,却还和盘托出的原因。
他留了一手,也许是心底早就防她会离开。
从那天她写信诱他开始,从星落渡口前她眉眼间的决然开始。
她明明那么想走,却还是为了查清真相,忍耐着留了下来。
可他还是怕,怕到用阿雪来威胁她。
她不喜他碰她,他碰了,可那天她哭了,他于是不敢再逼她。
他想,他要尽快弄清当年那人的下落,如此他才知道该以什么姿态同她相处下去。
于是这些天,他同燕南霜走近,她恨透了他和燕南霜吧,但他还是这样,一次次刺痛她……
烈风跑得那么快,风声灌耳,他想起她今日那笑,胸口疼得几乎伏在马背上。
小幺,秦小幺。
什么结果我都不要了。
我只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