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过去,把油纸包打开,塞进她手里。
而后,方才冷笑出声:“我们怕老庞招供,派人查看画像真伪,反中了左燕臣的局。”
这时,他身侧两名护卫霍然跪下。
“都怪我们查看通缉画像时不慎,中了左贼奸计!”
管家低声道:“只可惜今天没能杀死左燕臣。”
夏侯启悠悠出声,“但他也元气大伤。”
“这位镇北王手段了得,对皇室倒是忠心,救了那七皇子一命。”
冬凝心中一沉。
左燕臣重伤?他这么不喜欢燕雪鹤,但还救了对方……
她隐隐猜到原因,指尖微微攥紧。
夏侯启看向南珠,“为什么不吃,不合口味?”
南珠手中拿着肉脯和糕点,冷淡地回答:“我没胃口。”
夏侯启挑眉,身子往她那边倾了倾:“是因为他们只差一步就救到你?瑶瑶,你逃不掉的!既然如此,何不好生相待自己?”
南珠没理他,将脸别向另一边。
此时,冬凝又朝食物悄悄看了几眼,眼神羡慕地吞咽了一下。
管家冷冷道:“小乞丐看些什么!”
冬凝缩了缩脖子,声音发颤,“小的今晚没找到晚饭,不敢,不敢了。”
南珠闻言,当即起身,走到她面前。她俯身把东西递过去,她动作随意而克制,并没有一丝施舍的轻慢。
“姑娘,拿着,我也吃不完。”
冬凝又惊又喜,抬起头来,眼中带着怯意:“谢谢……娘子。”
她说着,快速把手上的灰尘在衣衫上蹭掉,将掌心的伤口在她眼前摊开,佯装去接食物。
冬凝心忖,那个刘伶只怕来者不善,但至少,当日救人的因,种下了此时的果。
果然,南珠目光到处,微微一震。
冬凝递了个眼色,南珠十分聪颖,会意地用侧身略略挡住。
在接过吃食的瞬间,冬凝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道:“路上,炉灰。”
南珠心中一凛,目光烁动之间尤为郑重,也缓缓回了几个字:“夏府,羊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