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美小姐!!”
山治虽然也被打了,但此刻却满眼桃心地扭动着身体:“被娜美小姐管理的感觉……太棒了!这也是爱的试炼啊!”
索隆撇了撇嘴,一脸不爽地把头扭向一边:“切,麻烦的家伙。”
……
夜深人静。
银色的月光如轻纱般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整个世界仿佛都沉睡了过去。
除了……
“呼噜噜……肉……好吃……呼噜噜……”
男生船舱里,路飞那震天响的呼噜声此起彼伏,仿佛在演奏一场并不悦耳的交响乐。
“……”
维克托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呼噜声,简直比音波攻击还强。”
被吵得毫无睡意,维克托索性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准备去甲板上吹吹海风。
刚走到船尾,他便停下了脚步。
在那几棵橘子树下,立着一道纤细的人影。
娜美并没有睡。
她刚洗完澡,橘色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身上只披了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衫,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柔美而恬静。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橘子树的叶子,眼神中没有了白天的精明与暴躁,只剩下无尽的温柔。
“这么晚不睡,是在数这几棵树上结了多少果子,好拿去卖钱吗?”
维克托慵懒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他靠在栏杆旁,笑眯眯地看着树下的少女。
娜美并没有像白天那样炸毛。
她转过身,月光洒在她的脸上,那双棕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笨蛋。”
娜美轻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这些橘子……可是多少钱都买不到的无价之宝。”
维克托笑了笑,没有反驳。
他迈开脚步,缓缓走近娜美。
随着距离的拉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和橘子清香。
维克托的目光下移,落在了娜美裸露在外的左肩上。
那里,曾经那个象征着奴役与噩梦的黑色锯齿纹身已经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崭新的图案——风车与橘子交织在一起,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生动。
维克托伸出手。
他的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个新的纹身。
微凉的触感让娜美的身体微微一僵,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但她并没有躲开,而是任由维克托的手指停留。
“比起那个难看的锯齿……”
维克托看着那个图案,声音低沉:“这个图案,顺眼多了。”
娜美低下头,看着自己肩膀上的图案,眼中闪过一丝释然:
“嗯……”
“这代表着自由……还有,亲情。”
她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维克托,那个在火焰中为她斩断枷锁的男人。
“谢谢你,维克托。”
娜美的声音很轻,却很认真。
随后,为了掩饰这份过于暧昧的气氛。
她故意摆出一副苦恼的样子,提起了之前在船上维克托帮她保留财宝时说的话:
“说起来……虽然你帮我保住了钱,但我现在欠你那么多债务……。”
娜美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抬起头,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狡黠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我要是一辈子都还不清怎么办?”
听到这话。
维克托缓缓收回手,那双黑色的眸子笑眯眯地看着她。
他突然俯下身,向娜美逼近。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维克托凑到娜美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耳垂上。
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轻声说道:
“还不清啊……”
“那就用你的一辈子……来慢慢抵债吧。”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深水炸弹。
娜美的脸瞬间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心脏更是像小鹿乱撞般狂跳不止。
“你……你这个……!”
她慌乱地抬起头,对上维克托那双含笑的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晚……晚安!!”
娜美再也招架不住,猛地推开越来越近的维克托。
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慌慌张张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砰!”
房门重重关上。
甲板上重新恢复了安静。
维克托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他摸了摸鼻子,嘴角的弧度越却来越大。
他转过身,看着天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心情愉悦地伸了个懒腰。
“今晚的月色……真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