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听着,我对克洛克达尔那种无聊的野心没兴趣,也对什么古代兵器冥王没兴趣。”
“但我只对这块石头上的文字……很好奇。”
维克托看着石碑上那些古老的文字,眼中闪烁着光芒:
“告诉我,上面到底写了什么。我可以以我的性命起誓,绝不告诉任何人,包括世界政府,也包括我的船长。”
“这只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
被压制在石碑上的罗宾,听到这番话,脸上并没有露出恐惧或求饶的神色。
在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只有深深的空洞,以及一种冷漠与绝望。
“秘密?”
罗宾闭上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笑意,冷冷地回答:
“杀了我吧。”
“我没有什么可对你说的。”
“历史也好,D之一族也好……我已经累了。追寻了一辈子,总是被背叛,总是被抛弃。”
罗宾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却透着死志:
“这里就是我的终点了......”
“就让我和这块石头一起埋葬吧。”
维克托看着这个一心求死的女人,沉默了几秒。
“唉……”
他长叹了一口气,收起了抵在她喉咙上的苦无,松开了压制她的手。
看来这个支线任务是完不成了。
“真是个顽固又麻烦的女人。”维克托退后一步,看着缓缓滑坐在地上的罗宾,“宁愿死也不肯相信别人一次吗?”
就在这时。
“我是……绝对不会输的!!!!”
大殿中央,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
路飞凭借着惊人的毅力,强行压制住了体内的蝎毒。
他猛地一脚,将试图给予他最后一击的克洛克达尔踢到了半空中。
“橡胶橡胶——”
路飞在空中疯狂吸气,身体像气球一样膨胀,扭曲,积蓄着力量。
那是他在这一路战斗中,看着薇薇的眼泪、看着多托大叔的泥水、看着这个国家苦难所积累的所有怒火!
“叮!”路飞的拳头再次缠绕上了黑色的气流!
克洛克达尔在空中稳住身形,化作巨大的沙刃想要反击:“沙漠金刚宝刀!!”
“不管是国家!!还是伙伴!!!”
路飞的吼声盖过了沙暴的轰鸣:
“你都别想夺走!!!!”
“暴风雨!!!!!”
轰轰轰轰轰轰!!!!
路飞的双拳化作了狂暴的机关枪,带着漫天的血雨,如同暴雨般轰击在克洛克达尔的身上。
每一拳都用尽了全力,每一拳都打在实体上!
“噗啊!!”
克洛克达尔引以为傲的沙刃被瞬间粉碎,整个人被打得翻白眼,身上的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在路飞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连打下,克洛克达尔的身体直接轰穿了葬祭殿那厚重的地下岩层顶端!
轰隆隆——!!
大地崩裂。
那个不可一世的七武海,被路飞硬生生从地下打到了地面。
最后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上了阿鲁巴拿的天空!
雨水,终于落下。
“呼……呼……”
路飞落在废墟中,看着头顶那个大洞,脸上露出了傻笑:
“维克托!!我赢了!!”
说完,他两眼一翻,直接向后倒去。
“唰。”
维克托瞬间出现在路飞身后,稳稳地接住了他。
“啊,看到了。”
维克托看着怀里浑身是血和毒伤的少年,轻声说道:
“辛苦了,船长。”
然而,危机并没有解除。
随着克洛克达尔被打飞,以及刚才那恐怖的“暴风雨”轰击,支撑这座地下圣殿的几根巨大支柱彻底粉碎。
“轰隆隆……”
整个葬祭殿开始剧烈摇晃,巨石滚落,这里马上就要坍塌了。
维克托看了一眼角落。
罗宾依旧靠在历史正文的石碑旁,一动不动。
她仰头看着落下的碎石,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察觉到视线,罗宾转过头,看了一眼维克托:
“你还不走吗?这里要塌了。”
“把你那个船长带走吧,不用管我。”
维克托看着她那副“在这个历史性的时刻去死很浪漫”的表情,无奈地摇了摇头。
“开什么玩笑。”
维克托扛起重伤昏迷的寇布拉国王,让他趴在自己的左肩上。
然后,他大步走到罗宾面前。
“既然你不肯读给我听……”
维克托伸出右手,像拎小鸡一样,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了罗宾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