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鲁巴拿外围的东港口,海浪轻轻拍打着岸边。
黄金梅利号静静地停泊在夜色的掩护下,随波起伏。
船舱内,娜美的房间。
暖黄色的灯光下,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柑橘味沐浴露的香气,那是娜美刚刚洗完澡后留下的清新味道。
她裹着浴巾站在衣柜前,咬着嘴唇,神色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犹豫了片刻,她终于伸出手,从衣柜的最深处拿出了一个包装极其精致的袋子。
那是在罗格镇,她瞒着所有人偷偷买下的“秘密武器”。
“呼……”
娜美深吸一口气,解开浴巾,换上了那套衣服。
那是一件酒红色的丝绸蕾丝睡裙,贴身的剪裁完美勾勒出她曼妙的身体曲线。
而在那丝绸之下,是一套极具诱惑力的黑色蕾丝内衣,若隐若现,性感至极。
她在镜子前转了个圈,看着镜中那个脸颊泛红、眼神含春的自己,心跳不由得加速。
“那个笨蛋……会喜欢吗?”
“咔哒。”
就在这时,门锁轻轻响动。
并没有敲门声,维克托就像一只优雅的黑猫,无声无息地推门而入,又顺手反锁了房门。
“娜美,我来看看明天的航海图和出发时……”
维克托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
然而,当他看到月光与灯光交织下,那个穿着性感睡裙、正回头看着他的橘发少女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维克托的瞳孔微微收缩,目光在那酒红色的丝绸和白皙的肌肤上停留。
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咽口水。
“……咳。”
维克托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看回去:
“那个……我来看看你准备好了没。”
娜美敏锐地捕捉到了维克托那直勾勾、带着侵略性的眼神。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一颗熟透的苹果。
下意识地,她双手抱住双臂想要遮挡,但随即想到了什么,又放下了手。
“哼。”
娜美有些傲娇地抬起头,挺起胸脯,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副船长大人。”
“确实没见过这么美的。”
维克托笑了,他迈开长腿,向娜美走去。
随着两人的距离拉近,房间里的暧昧指数直线飙升,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
面对这种压迫感,娜美刚才的气势瞬间弱了下去。
她有些慌乱地后退了一步,直到腿弯碰到床沿,顺势坐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看着站在面前居高临下的维克托,娜美突然想起了什么。
她伸出一根手指,用力戳着维克托的胸口,语气里带着浓浓的醋意:
“喂,你还没告诉我呢。”
“那个女人……那个叫罗宾的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娜美嘟起嘴,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知性美和神秘感,让她本能地感到了威胁:
“说什么‘逼她活了下去’……你们在地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维克托顺势抓住了娜美那只戳他胸口的手,握在掌心。
他的眼神飘忽了一下,随即脸不红心不跳地使出了男人的终极技能——装傻。
“谁?”
维克托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你在说哪个大姐姐?我不认识啊。我的眼里只有我的航海士。”
“你骗人!!”娜美气结,想要把手抽回来,“你明明……”
维克托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低下头,准确无误地封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
娜美的眼睛瞪大了一瞬,随即缓缓闭上,双手环住了维克托的脖子。
从最初小心翼翼的试探、摩挲,到感受到对方生涩却热烈回应后的疯狂掠夺。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攻城略地,汲取着她口中所有的津液和呼吸。
娜美勾着他脖子的手越收越紧。
最后紧紧抓住了他后背的衣服,将那昂贵的面料抓出了褶皱。
维克托的一只手仍然托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早已不知何时滑到了她的腰间。
隔着丝绸睡衣,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和柔软,用力地将她按向自己,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这一路积压的紧张、劫后余生的庆幸,在此刻全部化作了最直接、最热烈的情感宣泄。
窗外的海浪声轻柔而有节奏。
在月光中,两道身影交叠着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啪。”
房间的灯光熄灭。
只剩下清冷的月色透过舷窗洒在地板上,映照出一室的旖旎与橘子味的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