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般落下。
“砰!砰!砰!”
沉闷的打击声在巷子里回荡。
“呜!啊!!”
乌索普蜷缩成一团,鲜血从他的额头、嘴角流下,染红了地面。
但他就像是着了魔一样,任凭雨点般的攻击落在身上,哪怕骨头发出哀鸣,他也绝不松手。
这是梅利号的救命钱……
如果丢了……我就真的没脸回去了……
“切,真是个顽固的家伙。”
赞拜有些不耐烦了。
他走上前,一把抓住乌索普的头发,将他满是鲜血的脸提了起来:
“喂,松手。不然我就把你这只手砍下来。”
赞拜高高举起手中的斩马刀,刀锋在阴暗的巷子里闪烁着寒光。
乌索普的意识已经模糊,但他依然死死咬着牙,眼中满是绝望和倔强:
“绝……不……”
就在刀锋即将落下的瞬间。
“混蛋——!!!!”
一声如同猛兽咆哮般的怒吼,骤然炸响。
赞拜一愣,还没来得及回头。
“橡胶橡胶————子弹!!!!”
“轰!!!!”
并没有花哨的招式。
一只缠绕着蒸汽与愤怒的拳头,带着音爆声,结结实实地轰在了赞拜的侧脸。
“噗嘎!!”
赞拜那魁梧的身躯就像是被一颗出膛的炮弹击中。
整个人横着飞了出去,连续撞碎了两堵砖墙,最后埋在了一堆废铁里,生死不知。
“大……大哥?!!”
剩下的小弟们吓得魂飞魄散。
“谁?!”
还没等他们看清来人。
“唰。”
一道寒光在狭窄的巷子里一闪而过。
维克托的身影如鬼魅般从天而降,黑色的风衣猎猎作响。
维克托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如霜
他左手握着刀鞘,身形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挥动都精准地击中敌人的颈动脉或下巴。
“砰!砰!砰!”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短短十秒钟。
除了那个被轰飞的赞拜,剩下的三名核心成员和十几个小弟,全部翻着白眼倒在地上,瞬间失去了意识。
弗兰奇家族的精锐伏击小队,全灭。
巷子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路飞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拳头上还冒着白烟。
他没有去管那些敌人,而是立刻冲到乌索普身边,小心翼翼地扶起他。
“乌索普!!”
路飞看着满脸是血的同伴,声音都在颤抖:“你没事吧?!”
乌索普艰难地睁开一只肿胀的眼睛,视线模糊中,他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是一拳轰飞敌人的路飞,那是绝对的力量。
一个是瞬间秒杀全场的维克托,那是绝对的技巧。
他们毫发无伤。
而自己……
“咳咳……”
乌索普咳嗽了两声,吐出一口血沫。他颤抖着把怀里的箱子推给路飞,脸上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太……太好了……路飞……”
“钱……没事……”
“我……我可是乌索普船长啊……这种小角色……咳咳……根本不算什么……”
路飞检查了一下箱子,确实完好无损。
他松了一口气,露出大大的笑容:“太好了!钱还在!乌索普你真厉害,竟然守住了!”
维克托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并没有落在钱箱上,而是落在了乌索普的手上。
即便危机已经解除,即便路飞就在身边。
乌索普的手,依然在剧烈地颤抖。
维克托眼神微沉。
他知道,那颤抖不是因为伤痛,甚至不是因为刚才的恐惧。
那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自我否定。
如果没有路飞和维克托及时赶到……
如果刚才那一刀真的砍下来……
‘我就把梅利号的救命钱弄丢了。’
‘我保护不了船,也保护不了钱。’
‘在那种怪物般的敌人面前,我什么都做不到。’
‘我果然……是个累赘。’
维克托能够清晰地读懂乌索普此刻那个逞强的笑容背后,那一颗已经支离破碎的自尊心。
看着路飞那天真无邪的笑脸,维克托心中叹了口气。
‘路飞啊……有时候,太过耀眼的光芒,反而会灼伤身边的人。’
“先回去吧。”
维克托走上前,不动声色地挡在了乌索普和那些倒下的敌人之间,不让他再看那些让他感到无力的画面:
“乔巴还在船上,得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