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罗路奇的落败,象征着世界政府黑暗正义的CP9全员覆没。
草帽海贼团的众人,架着伤痕累累却依然拼命想要站起来的路飞。
护着刚刚夺回的罗宾,冲出了那座摇摇欲坠的高塔。
然而,迎接他们的并非胜利的曙光。
“轰隆!!!!”
一声巨响,通往正义之门唯一的逃生通道——踌躇之桥,在前方五十米处被炸断了。
那是早已包围了司法岛的海军舰队发动的炮击。
虽然“屠魔令”被维克托强行掐断,但驻扎在岛上的那一万名海军精锐。
以及数艘前来支援的本部军舰,依然构成了铜墙铁壁般的包围圈。
“不要让他们跑了!!”
“草帽路飞已经失去战斗力!全员开火!!”
密密麻麻的枪口如同黑色的森林,从四面八方指向了被逼到断桥边缘的草帽一伙。
无数的炮弹在他们周围炸响,激起漫天的碎石与烟尘。
“可恶!!”
弗兰奇看着前方断裂的桥面和下方那深不见底的漩涡大海,墨镜后的双眼充满了血丝:
“没有路了!!这群混蛋把桥炸断了!
“难道我们要游回去吗?下面可是能够吞噬一切的大漩涡啊!”
“路飞……路飞他动不了了!”
乔巴背着完全瘫软的路飞,哭喊着:
“刚才的战斗透支了他所有的体力,如果不赶快治疗的话……”
罗宾看着周围逼近的海军,咬紧了牙关,双手交叉在胸前:
“如果是为了保护大家,我可以再次……”
“闭嘴,罗宾。”
维克托冷冷地打断了她:“既然把你抢回来了,就没有再还回去的道理。”
“只不过……情况确实不太妙啊。”
山治点燃了一根烟,看着那一万名正在收缩包围圈的海军,眉头紧锁。
“这种数量,就算是把腿踢断也杀不完。”
绝境。
前有断桥,后有追兵,下有深渊。
维克托站在断桥的最边缘。
他是副船长。
只要船长倒下了,守护全员的责任就在他肩上。
“呼……”
维克托深吸了一口充满硝烟味的空气,缓缓抬起右手。
他的眼神变得决绝而冰冷。
“索隆,山治,带着大家准备好。”
“我会用最后一点查克拉,在那边的包围圈上炸开一条路。
“虽然不一定能全清,但足够你们冲出去抢一艘军舰了。”
“维克托?!你想干什么?!”娜美惊恐地抓住了他的衣角,“你不要……”
“别管我。这是命令。”
维克托笑着说道:
“总得有人断后。我可是副船长。”
说着,维克托就要结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等一下!!!!”
一声带着哭腔却无比激动的喊声,硬生生地打断了维克托的动作。
是一直跟在身后的乌索普。
此时的他,身体不再颤抖,双手死死抓着那个太阳面具的边缘。
他的耳朵高高竖起,仿佛在倾听着什么别人听不到的声音。
风声?
雨声?
炮火声?
不……不是那些。
在那嘈杂的战场噪音之下,有一种微弱却直击灵魂的声音。
穿透了狂风,穿透了海浪,清晰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不……不需要了,维克托!!”
乌索普猛地一把扯下了那个一直用来伪装自己的面具,露出了那张满是泪水与鼻涕的脸庞。
他不再是狙击王,他是乌索普。
是草帽海贼团的狙击手。
“它来了……!!!!”
乌索普冲到断桥边,指着下方那波涛汹涌的大海,歇斯底里地大喊:
“它来接我们了!!!!!”
“哈?你在说什么啊乌索普!下面只有大海啊!”索隆皱眉。
“听不到吗?!你们听不到吗?!”
乌索普指着大海,哭得像个孩子:
“它在说话啊!!!它说‘哪怕只有一瞬间也好,我想再帮大家一次’!!!”
就在这一刻。
奇迹发生了。
所有人的脑海中,都响起了一个稚嫩、温柔、却无比坚定的声音。
那是如同风铃般清脆,又如同木板吱呀般亲切的声音:
【跳下来吧!】
【跳下来吧!大家!!】
【再一次……回到海上去吧!我来接你们了!】
那个声音,甚至盖过了海军的喊杀声,盖过了大炮的轰鸣声。
原本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