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它在司法岛看到路奇肩膀上的鸽子哈多利打领带后,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攀比心理,回来后死缠烂打求着娜美给它做的。
“嘎。愚蠢的人类和狗。”
克莱啄了啄自己的领结,满意地俯视着下方的闹剧。
……
宴会的喧嚣之外,稍远处的躺椅区。
罗宾独自坐在躺椅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黑发在风中轻轻飘动。
她没有加入人群的狂欢,而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看着路飞的傻笑,看着大家的打闹,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她的目光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最终定格在了一根石柱旁。
维克托正靠在那里。
他手里也端着一杯酒。
他就那样安静地站着,看着大家,嘴角挂着一丝轻松且满足的笑意。
火光映照在他的侧脸上,让他平日里那种冷峻的气质柔和了几分。
罗宾看着他,眼神变得极为复杂。
那是感激,是敬佩,还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悸动。
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司法岛的一幕幕。
当维克托拖着斯潘达姆的尸体走出办公室,说出“麻烦解决了”的那一刻。
罗宾感觉到,那个名为“奥哈拉的恶魔”、那个锁了她二十年的沉重枷锁,彻底碎了。
对他来说,那可能只是为了大局杀了一个敌人。
但对妮可·罗宾来说,那是终结了她二十年逃亡噩梦的一刀。
似乎是察觉到了那道灼热的视线。
维克托转过头,目光准确地穿过人群,与罗宾对视。
看到罗宾注视着自己,维克托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微笑着举起了手中的酒杯,遥遥示意。
罗宾愣了一下,随即那张成熟知性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少女般的微红。
她温柔地举起手中的红酒杯,对着维克托的方向轻轻一碰。
嘴唇微动,虽然隔着喧嚣,但她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
“谢谢。”
维克托读懂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仰头喝了一口酒。
就在这时。
“这群家伙真是太热情了……”
她今晚可是盛装出席,一头橘色的波浪长发随意披散。
身上穿着一件在水之都精品店买的大胆露背晚礼服
深蓝色的丝绸紧紧包裹着她曼妙的身材,在火光下显得格外迷人且危险。
她刚摆脱纠缠,一抬头,就敏锐地捕捉到了罗宾和维克托之间的“眼神交流”。
那种含情脉脉的感谢,那种心照不宣的氛围。
“唔……”
娜美鼓起了脸颊。
虽然她知道那是伙伴间过命的情谊,也知道罗宾对维克托更多的是感激。
但是,身为正牌女友的占有欲,还是让她心里泛起了一股小小的酸味。
“哼,到处散发魅力的可恶男人。”
娜美放下手中的果汁,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走到了维克托身边。
她并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伸出手,紧紧挽住了维克托的手臂。
整个人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毫不避讳地贴在他身上。
那柔软的触感和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水味瞬间包围了维克托。
“副船长……”
娜美抬起头,眼神迷离,带着一丝醉意和明显的撒娇意味:
“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这里好吵哦。”
她的声音变得软糯而诱惑,凑到他耳边低语:
“我们是不是……该‘休息’了?”
那个“休息”二字,被她咬得格外暧昧。
维克托低头,看着怀里那个眼神拉丝的小贼猫。
“遵命。”
维克托轻笑一声,放下酒杯,顺势揽住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感受到手掌下丝绸的顺滑和肌肤的温度:
“我的航海士小姐。”
两人悄悄地离开了喧闹的宴会场。
沿着静谧的水道,他们回到了水之都最高级的酒店——这是冰山为了感谢他们,特意安排的总统套房。
“咔哒。”
顶层套房的门刚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还没等维克托开灯,娜美就已经急切地扑了上来。
她双手勾住维克托的脖子,踮起脚尖,红唇热烈而主动地吻了上去。
“唔……”
维克托被她推得后退了两步,背靠在了墙上。
娜美的吻热烈、湿润,带着刚才宴会上沾染的红酒香气。
“维克托……”
娜美在喘息的间隙呢喃着他的名字,手指急切地解开他的衣服扣子。
维克托眼神一暗,反客为主。
他一把抱起娜美,在那声惊呼中,将她扔在了房间中央那张柔软巨大的圆形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