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看着怀中这具完美无瑕的迷人娇躯。
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与惊心动魄的弧度。
刚刚苏醒的维克托,眼中闪过一丝惬意。
他终究还是没能抵挡住这份清晨的诱惑,忍不住低下头,将脸庞深深地埋在那规模惊人的饱满胸前,无比放肆地蹭了蹭。
好好地享受了一番难得的“洗面奶”服务。
那股深沉、幽冷的迷人花香瞬间充斥了鼻腔,令人沉醉。
“唔……”
熟睡中的罗宾感受到胸前的异动。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发出一声带着几分慵懒与不满的娇哼。
她并没有睁开眼睛,而是凭借着本能,伸出白皙的玉臂,一把抱住了维克托那颗还在乱动的脑袋,将他按在原处不让他继续作乱。
就这样,维克托顺势将脸埋在罗宾柔软的胸怀里。
他听着她平稳有力的心跳声,无比惬意地又眯着眼睛小憩了一会儿。
片刻之后。
为了不吵醒怀里这个昨夜劳累过度的女人。
维克托动作分外轻柔地将自己有些发麻的手臂从罗宾的颈下缓缓抽出。
起身之际,他贴心地拉过一旁的薄被,细致地帮她掖好被角。
将那大片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瞬间喷鼻血的惊人春光与暧昧红痕严严实实地遮掩起来。
维克托走到衣柜前,随意地套上了一件宽松舒适的白色丝质衬衫。
回到床边,他在罗宾光洁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温柔的早安吻。
随后,维克托推开房门,神清气爽地走出了女寝。
“吱呀。”
然而,刚一踏出女寝那条铺着地毯的走廊,维克托的脚步就微微一顿。
迎面,他正好撞上了同样早起,肩上扛着一个重量极其夸张的巨大定制杠铃。
正准备前往甲板进行地狱式晨练的索隆。
狭路相逢。
索隆停下了沉重的脚步。
他扫过维克托走出的房间。
紧接着,大剑豪的目光微微下移,落在了维克托那敞开的白衬衫领口处。
在那结实的锁骨和脖颈周围,赫然印着几道分外显眼的属于女人的细长抓痕,以及几枚颜色深浅不一的暧昧红印。
女寝的走廊里,瞬间陷入了长达三秒钟的绝对寂静。
三秒过后。
索隆并没有大惊小怪。
他只是十分平静地挑了挑右边的眉毛。
那张刚毅冷酷的脸庞上,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带着男人间独有调侃的弧度。
“呼——”
索隆用一种意味深长的淡淡语气开口打破了沉默:
“身体很好嘛,混蛋副船长。”
面对这位索隆直白露骨的调侃,维克托没有丝毫的掩饰或尴尬。
他嘴角的笑意加深,扬起一抹慵懒且从容的弧度。
维克托迈步走上前去,伸出右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索隆的肩膀上。
“那是自然。”
维克托轻笑一声,对着他调侃道。
“加油锻炼,争取早日赶上我吧。”
“切。”
索隆冷哼了一声,甩给维克托一个不屑的眼神。
他重新双手握住杠铃的握杆,迈开沉稳的步伐,继续朝着草皮甲板的方向走去。
擦肩而过的一瞬间。
两个男人之间的默契,早已尽在这不言之中。
……
维克托双手插在裤兜里,悠然自得地走上宽阔的草皮甲板。
他迎着初升的朝阳,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甘甜的海风。
此时,在阳光号船头那个巨大的狮子脑袋上,
新上船的音乐家布鲁克已经早早地端坐在了那里。
他迎着海风,架起那把心爱的小提琴,手指在琴弦上欢快地跳跃,拉响了一首旋律轻快、优雅,充满了蓬勃朝气的晨曲。
优美的琴声如同唤醒万物的晨钟,在整艘船上飘荡。
伴随着这欢快的旋律,“嘎吱”一声,男寝的木门被推开。
路飞、乌索普和乔巴三人,顶着凌乱的头发。
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打着夸张的哈欠,迷迷糊糊地从船舱里爬了出来。
一曲终了。
布鲁克放下小提琴,站起身来。
他十分绅士地摘下头顶的破旧礼帽,对着刚刚起床的众人行了一个优雅的脱帽礼:
“大家早安!”
布鲁克的空洞眼眶里仿佛闪烁着光芒:
“看到今天这么灿烂、这么温暖的阳光。
“我真是觉得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无穷的力量啊!”
他顿了顿,随后画风一转,发出了那标志性的骷髅笑声:
“啊……虽然我只是一把早就风干的老骨头,连一丝一毫的肌肉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