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训练场内,激烈的碰撞与轰鸣声终于平息。
维克托与萨博之间那场旨在突破极限的高强度武装色特训,暂时告一段落。
两人正喘息着平复体内翻涌的霸气,沉重厚实的钢铁大门突然被急促地推开。
一位满脸焦急、制服上还沾染着外界风沙的革命军情报员快步走入。
他径直停在萨博面前,干脆利落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情报员大口喘着粗气,刚准备张口汇报,余光却瞥见了一旁正用白布擦拭着黑刀秋水的维克托。
他的神情猛地一顿,目光中充满了显而易见的顾忌。
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充分说明了接下来要汇报的情报有着何等机密的级别。
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维克托毫不介意地轻笑一声。
伴随着“铮”的一声清脆剑鸣。
他十分知趣地将秋水收纳入鞘,转身便准备迈步离开,给这群革命军留出商谈机密的空间。
“等等,红莲。”
就在维克托刚迈出半步时,一只强有力的手死死拉住了他的手臂。
萨博转过头,那双蔚蓝的眼眸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直接对那名情报员下达了命令:
“不用避讳,他不是外人。
“有什么紧急情况,直接汇报!”
有了参谋总长的命令,情报员不再犹豫。
他立刻将手伸进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封边缘破损的信件,语速极快地汇报道:
“参谋长!我们在伟大航路某座王国驻扎的重要情报分部出事了!”
“同志们在经过长期潜伏,收集到足以倾覆该国腐败高层的绝密情报后,不幸走漏了风声。”
“遭到了王国军和暗杀部队连根拔起的毁灭性打击!”
情报员的眼眶泛红,声音因为愤怒和悲痛而微微颤抖:
“分部几乎全军覆没……”
“拼死突围之下,只有一名重伤的同志带着这封泣血的求援信和情报残卷,硬撑着逃回了本部!”
听完这惨烈的汇报,萨博脸上原本切磋后的轻松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股凛冽刺骨的杀气从这位革命军二把手的眼中猛地迸发出来。
他接过那封沉甸甸的血信,转过头,看向站在身边的维克托。
萨博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怎么样,极恶世代的副船长,有兴趣陪我去凑个热闹吗?”
面对这份直白的邀请,维克托骨子里的好战因子也被彻底点燃。
他轻笑出声,动作随意地活动了一下因为特训而酸胀的脖颈。
“这提议不错。刚好……”
维克托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我倒是正好希望有个合适的地方,能让我稍微活动一下手脚,去验证一下今天的收获。”
得到维克托这句掷地有声的肯定答复,萨博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用力拍了拍维克托宽厚的肩膀,留下一句干脆利落的“明天见”后。
萨博便带着那名情报员快步离开,去连夜统筹这场充满血腥味的紧急救援与反击行动。
他离开后,空旷的地下训练场内再次恢复了死寂。
维克托并没有选择立刻回去休息。
他独自留在这片遍布深坑与裂痕的场地上,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之前与萨博交手时的每一个细节,疯狂地消化着关于内部破坏的高阶武装色感悟。
幽蓝的雷光与暗红的霸气在地下空间交织闪烁。
他又独自进行了长达数小时的高强度压榨式训练。
直到头顶通风口透进来的天色渐渐暗沉,体能被压榨到极限的维克托才停下动作。
他胸膛剧烈起伏,带着满身蒸腾的热气与浓重的汗水,迈开长腿,准备返回房间好好洗个热水澡。
“咔哒。”
维克托伸手推开房门。
一股属于书籍特有的陈旧墨香味伴随着温暖的灯光迎面扑来。
映入眼帘的,是罗宾那专注到令人屏息的绝美侧影。
她正端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借着柔和的壁灯光晕,认真地翻阅着手中厚重的古籍。
在她的书桌上,甚至连脚边的木质地板上,都横七竖八地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与羊皮卷轴。
这显然是这位求知若渴的考古学家从革命军藏书库里搜罗来的珍品。
察觉到房门被推开的细微动静,罗宾立刻从浩瀚的书海中抽离出来。
她放下手中那本厚重的典籍。
抬起头,那双总是透着理性的眼眸在触及维克托的瞬间,立刻化作了一汪温柔的春水。
她对着他展露出了一个甜美笑容。
毫无防备的罗宾坐在椅子上,自然而然地向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随着这个舒展的动作。
她身上那件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