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来到伟大航路的隐秘之地,被无尽风沙常年笼罩的革命军大本营。
“白土之岛”巴尔迪哥。
漫天的黄沙在狂风的裹挟下呼啸肆虐,打在人的脸上生疼。
但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中,革命军的战士们依然挥洒着汗水,进行着艰苦卓绝的严苛训练。
镜头穿过层层风沙,聚焦在了那道高挑且坚韧的身影上——妮可·罗宾。
自从在那份传遍世界的报纸上,看懂了船长路飞通过纹身传达的“3D2Y”暗号后。
这位向来以冷静沉着著称的考古学家,便爆发出了令人咋舌的学习与训练热情。
这一整天下来,罗宾几乎没有片刻的停歇。
她不仅一头扎进革命军那浩如烟海的庞大情报库中,犹如海绵吸水般疯狂查阅着关于新世界各大势力分布,以及历史正文的绝密资料。
更是在查阅资料的间隙,主动走向外面的训练场,放下了学者的矜持。
虚心向革命军的干部们请教体术的实战技巧和霸气的基础知识。
汗水打湿了她的黑色长发,顺着白皙的脖颈滑落,但她的眼神却无比坚定。
在训练场不远处的暗处高台上。
披着深绿色斗篷的革命军首领多拉格,以及戴着防风护目镜的参谋总长萨博,都在默默地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
萨博看着那个在风沙中一次次跌倒的倔强身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心里很清楚,这个总是带着优雅从容微笑的女人,正在试图在接下来的两年时间里完成蜕变。
她只是不想在两年后的新世界,再次成为那个男人的软肋与负担。
夜色悄然笼罩了荒凉的巴尔迪哥,肆虐了一整天的风沙也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革命军的战士们结束了高强度的训练,三三两两地围坐在温暖的篝火旁。
他们一边吃着简单的食物,一边休息闲聊。
在这个信息闭塞的时代。
战士们的话题三句离不开最近把整个世界搅得天翻地覆的那个名字。
“红莲”维克托。
大家兴致勃勃、手舞足蹈地讨论着报纸上的惊天事迹。
有人惊叹于那个一剑劈开马林梵多包围壁、高达百米的猩红魔神
有人则对那团在海军本部广场上至今不灭的黑色火焰感到震撼不已。
就在这时,留着橘色短发的革命军干部克尔拉端着两个马克杯走了过来。
她将其中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递给了坐在一旁的罗宾,随后挨着她坐下,用手肘轻轻撞了撞罗宾的胳膊,笑着打趣道:
“听听,大家都在议论他呢。”
“罗宾,有一个强大得像怪物一样的男人在保护你,感觉怎么样呀?”
罗宾双手捧着温热的咖啡杯,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
跳动的篝火光芒映照着她那张白皙且带着几分明显疲惫的绝美脸庞,为她平添了几分柔和的色彩。
她微笑着,没有开口反驳克尔拉的打趣,只是静静地倾听着周围战士们对那个男人的崇拜。
她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幕幕熟悉的画面。
那是维克托毫不犹豫地挡在她的身前,将所有危险都隔绝在外的宽广背影。
无论走到哪里,那个男人的名字都已经犹如雷霆般深深烙印在了这个世界上。
而同样,那道身影也早已经不可磨灭地烙印在了她内心柔软的角落里。
她想他了。
深夜,篝火渐渐熄灭,人群的喧嚣也随之散去。
罗宾婉拒了克尔拉一起去食堂吃宵夜的热情邀请。
她独自一人,怀里抱着一摞厚厚的的绝密资料,转身走向了革命军专门为她安排的休息区。
走在空旷且略显寂静的石制长廊里,四周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在回荡。
没有了外人的注视,罗宾那挺直的脊背微微放松,终于卸下了白天那份知性与从容的伪装。
她单手托着沉重的资料,另一只手轻轻揉了揉因为长时间训练和伏案而酸痛不已的肩膀。
眉宇之间,悄然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深深疲惫与形单影只的孤独感。
虽然革命军的大家对她都十分友善。
萨博也因为路飞这层结义兄弟和维克托的朋友关系,在生活的方方面面对她照顾有加,让她免受了不少委屈。
但罗宾是一个敏感的。
她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这里再好,也终究只是一个临时的避风港。
罗宾走到自己那间简陋却干净的房间门前,看着紧闭的木门,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拧开冰冷的门把手,伴随着“吱呀”一声轻响,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并没有点灯,一片昏暗。
只有窗外那轮皎洁清冷的明月,透过玻璃窗,将如水的月光静静地洒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