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巴尔迪哥,第一缕阳光穿透了常年不散的黄沙,柔和地洒进温暖的石制房间内。
经过维克托昨晚那场如同狂风骤雨般的疯狂二番战。
向来以从容优雅著称的罗宾,此刻已经彻底被榨干了体内的最后一丝力气。
她那光洁白皙的肌肤上泛着淡淡的红晕,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将大半个身子红着脸缩在柔软的被子里,发出均匀的呼吸,沉沉睡去。
相比之下,作为始作俑者的维克托却简直像个没事人一样。
仙人体那磅礴的生命力在四肢百骸中流转,让他时刻保持在巅峰状态。
他神清气爽地起身穿好黑色的外套,动作轻柔,生怕吵醒了熟睡中的佳人。
临走前,维克托走到床边,俯下身,拨开罗宾额前散乱的黑色碎发,在那光洁的额头上留下一个温存的吻。
随后,他毫不留恋地转身,推门而出。
走出革命军的地下基地,外面的风沙依旧。
首领多拉格和参谋总长萨博早已在出口处等候多时。
多拉格双手抱胸,深邃的目光落在维克托身上。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经过这几个月的特训。
维克托体内那股原本锋芒毕露的霸气已经完全内敛,但却犹如深不见底的深渊一般,散发着更加令人心悸的恐怖压迫感。
多拉格那张不苟言笑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神色,微微点了点头。
萨博走上前,笑着对维克托挥了挥手:
“一路顺风,维克托!替我向路飞和大家问好!”
“再见!老师!再见!萨博!”
维克托笑着对两人挥手告别,随后干脆利落地转身,踏上了一艘革命军早就准备好的小型单桅快船。
风帆扬起,快船犹如一支离弦的利箭,迅速驶离了白土之岛,扎入了茫茫无边的大海。
空岛“维萨利亚”是一座漂浮在万米高空中,借助风力不断在世界各地移动的气象科学之国。
对于普通人来说,想要在这片广袤的天空中找到它的踪迹,简直比登天还难。
但在大海上独自航行了几天之后。
维克托却凭借着系统提供的寻路辅助功能,在海图上毫不费力地锁定了头顶那片诡异厚重的巨大积雨云。
按照常理,青海人想要登上空岛,必须寻找到危险万分的“冲天海流”。
然后借助大自然的狂暴力量被送上万米高空。
但现在的维克托,根本不需要这种全凭运气的手段。
站在起伏的海面上,维克托仰起头,双眼瞬间化作妖异复杂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图案。
“轰——!”
一股狂暴无匹的猩红色查克拉犹如火山喷发般从他体内冲天而起。
虽然没有直接开启那尊足以遮天蔽日的完全体。
但一尊披着坚固乌天狗铠甲、背脊上长着巨大双翼的半完全体须佐能乎,依然在海面上瞬间凝聚成形,散发着骇人的威压。
庞大的须佐能乎微微下蹲,随后那对巨大的查克拉双翼猛地一振。
狂暴的动能瞬间在海面上掀起了一阵恐怖的飓风。
方圆百米内的海水被硬生生压出一个巨大的凹陷。
伴随着刺耳的气流撕裂声,须佐能乎硬生生撕裂了音障,化作一道猩红的流星,笔直地撞向万米高空的白海。
画面一切,来到了云雾缭绕的小空岛维萨利亚。
街道上,娜美正挥舞着手中的天候棒,犹如一位霸道的小女王,指挥着一群穿着长袍、白胡子长得能拖到地上的气象学老爷爷们。
“那边那边!”
“轻一点!这可是非常珍贵的观测仪器!”
在她的指挥下,哈雷达斯等一众德高望重的老学者们正哼哧哼哧地搬运着厚重的气象书籍和精密的实验器材。
最终将它们一一搬进娜美新建好的专属房间里。
老头们累得腰酸背痛,嘴里叫苦不迭。
但看着眼前这个充满活力的小姑娘,眼中却满是宠溺,只能无奈地配合着她的指令。
好不容易忙完了一切,老头们擦着汗离开了房间。
房门关上后,原本还颐指气使的娜美,却一反常态地安静了下来。
她把自己深深地埋在了那堆积如山的气象学笔记和草稿之中。
娜美随手翻开一本放在手边、经常翻阅的书籍。
书页的夹层里,赫然夹着一张被小心翼翼剪下来的报纸版面。
那正是维克托的悬赏令。
少女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粗糙的报纸表面,眼帘微垂,喃喃自语:
“路飞那个只知道乱来的笨蛋……还有维克托那个混蛋……”
“如果我在这里不拼命变强的话,两年后……”
“面对新世界那些怪物,我说不定连站在他们身后的资格都没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