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地下深处SAD制造室那幽暗曲折的通道上。
身为海军大佐的达斯琪,今天终于深刻地体会到了草帽海贼团成员们日常所承受的绝望。
哪怕她这位向导就跑在队伍的最前面,时不时还回头确认情况。
这只路痴绿藻头也能在下一个毫无悬念的简单岔路口,无比自然地拐进一条完全封死的死胡同里。
“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达斯琪气得在原地直跺脚,双手抓狂地揉着自己的短发,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我都一直在前面让你跟着我走了啊!
“为什么在只有一条直路的情况下,你还会往反方向跑啊!”
面对达斯琪的崩溃咆哮,索隆揉了揉额头,一脸不服气地大声狡辩起来:
“少啰嗦!明明是这栋建筑的构造大有问题!
“哪有人会把走廊设计得这么反人类的,连个明显的标志都没有!”
两人就在这种鸡飞狗跳的氛围中,跌跌撞撞地朝着目标地点狂奔。
……
与此同时,SAD制造室。
这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化学药剂的刺鼻气味。
斯摩格中将高大的身躯已经彻底倒在了冰冷的血泊之中,十手断裂在一旁。
他浑身多处骨折,连动弹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不远处的罗也好不到哪里去。
因为那颗跳动的心脏被死死捏在敌人的手里。
他只能痛苦地跪在地上,大口喘息着,根本无力发动任何反击。
维尔戈犹如一尊不可战胜的黑色魔神,他冷酷无情地俯视着倒在脚下的斯摩格。
他缓缓举起手中那根漆黑竹棍,将力量积蓄到顶点,准备彻底敲碎这位昔日同僚的脑袋。
“结束了。永别了,G-5的耻辱。”维尔戈声音冰冷,手臂猛地挥下。
“轰——!!!”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SAD制造室那扇厚重无比的钢铁大门,突然被一道狂暴无匹的飞翔斩击直接从外部轰得粉碎!
狂暴的剑气犹如脱缰的野马,席卷着破碎的金属残骸呼啸而入。
维尔戈眼神一凛,被迫放弃了对斯摩格的致命一击,迅速回防。
他双手握住漆黑的竹棍横在胸前,稳稳地挡下了这道凌厉的斩击。
但在巨大的冲击力下,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向后滑退了半步。
在漫天弥漫的烟尘与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中,索隆单手握着出鞘的和道一文字,带着身后气喘吁吁的达斯琪,缓步走入了这片血腥的战场。
索隆那锐利的独眼扫视了一圈室内的情况。
他看到了被打得惨不忍睹的斯摩格,也看到了捂着胸口跪在地上的罗。
唯独,没有看到自家那位戴着草帽的船长的影子。
索隆缓缓停下脚步,斜着眼睛看了一下旁边正低着头、满脸心虚不敢看他的达斯琪。
他撇了撇嘴,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切……女海军,你胆子很大嘛,连我都敢骗。”
索隆将刀扛在肩上,语气中透着对路飞绝对的信任与骄傲:
“我就知道,我的船长可没有弱到能被这种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黑炭给随便打败的地步。”
谎言被当面戳穿,达斯琪羞愧得满脸通红,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猛地弯下腰,大声地道歉:
“对不起!骗了你是我不对!”
“但是……但是请你一定要救救斯摩格中将!现在只有你能对付他了!”
站在对面的维尔戈,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指,推了推脸上那副碎了一半的墨镜。
他冷眼看着突然闯入的剑士,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草帽海贼团,‘海贼猎人’罗罗诺亚·索隆……哼,悬赏金过亿的新星又如何?”
“你以为凭你手里那几把破铜烂铁,就能砍开我这千锤百炼的武装色霸气吗?”
说罢,维尔戈喉咙里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暴喝。
他浑身的肌肉瞬间膨胀,深邃如渊的漆黑武装色霸气犹如奔腾的墨汁,瞬间从体内涌出,毫无死角地覆盖了他全身的每一寸皮肤!
面对这号称“完美无瑕、绝对防御”的武装色武装。
索隆不仅没有半点退缩,反而不屑地发出了一声冷笑。
他缓缓抬起手,解下绑在左臂上的深绿色头巾,神色肃穆地将其紧紧系在头上。
随后,他将名刀和道一文字横向咬在嘴里,双手分别握紧了鬼彻与雪走的刀柄。
“嗡——!”
伴随着索隆的气势攀升,三把名刀上瞬间缠绕起一股浓烈的紫色鬼气。
紧接着,强大的武装色霸气如水波般覆盖而上,将三把刀的刀刃尽数化为散发着毁灭气息的黑刀。
索隆微微压低身躯,独眼中爆发